晨起规矩(便器接尿、床奴受罚)
只含在口中,幸而大多jingye射在奴隶脸上,滴落地面极少。大略清理完毕后,床奴抬头露出红艳艳的舌尖,沾满了精水。 “赏你了。”陆燊发泄完,脾气和缓不少,懒得看这贱奴,随口打发它去日阁受罚。 这犯错挨了罚的奴,是没有资格继续伺候主子的。陆燊不好房里人多,床奴极少,除惯用的深壹便是家里塞的新奴,一时之间竟找不到合用的,只好自己穿衣,准备去生阁选个合眼的。突然想起深儿在日阁挨罚,顺道牵了侍寝床奴同去。 这一路上便遇到了陆四陆远鸢,唤作陆四爷,头脑缜密,手段雷厉风行,是个极不好相与的精明人物。 “四姐……” 陆燊与陆四年龄相当,上头哥哥们年岁差的大,虽然敬服有加,到底不是亲密无间。陆家四五两个爷自小一起长大,情谊深厚,陆燊一向听从四姐的话,还得了个「小老虎」的诨名儿,自己更是戏称“四姐忠实走虎”。陆远鸢也极为爱护这个小时候傻乎乎的弟弟,其骄纵暴烈的性情就是她一手宠出来的。 “你那狗脾气,少向房里人发。平白惹得无辜受累。” 陆远鸢极为清楚自家弟弟脾气,正是清晨时分,可不就是他那起床气要人遭殃? “这小奴学艺不精,可不能怪我,我正要送它去日阁,姐我走了!” 陆燊不待陆四回话,踢着小奴屁股一溜烟走了,只留下陆四失笑。 “唉,小孩心性,真是……”陆远鸢摇头,想着溍州的形势,继续向北,寻求大哥帮助。 陆燊则牵着寝奴向西,离日阁越近,那寝奴越怕,最后已是面色惨白瑟瑟发抖,却不敢求饶,生怕被打到死阁做废奴。 陆燊瞧着心烦,记挂着深儿,不耐烦道: “行了!一会爷给你个恩典,快些走路!” 寝奴听着,虽心里害怕,仍是加快速度爬行,全身的束具皆挂铃饰,此刻叮当作响,煞是悦耳。 只是这里离日阁实在太近,院里一位训教师傅听得陆五爷话语,对那失格的小奴更是不喜,犯罪却还心有侥幸,毫无规矩,须得重罚以儆效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