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院见闻(规矩、精神崩溃、等级)
锁,是让他熟悉日后常来之地。 被捆在缚奴杆上抬走,男人难受无比,脑袋耷拉,两只大睁的眼睛只见到长裙女子微微一笑,脚下不知何时趴伏了一个身笼白纱的人,身段婀娜,薄薄淡白之下是rou色,浑圆紧致的臀部高翘,慢慢yin贱地扭动起来,正对股缝的白纱似乎湿了一小块,口中啧啧有声······ 夏儿却无半点不自在,仍是盈盈笑意,稍稍动了动姿势,地上那人只得偏过头,含吮伺候着玉白的脚趾,偶尔露出一点艳红的舌尖,动作充满迷醉,像是天生就给人舔脚的奴隶! 这场面似有魔力,牢牢地吸引了男人的目光,他只觉脖颈酸痛、泪水肆意、胃袋抽搐、恶心欲呕,全身上下无一处不难受! 待被吊在刑架上时,已是昏昏沉沉、痛苦不堪! “念你是鸢大人带进来的,好叫你知晓,陆家规矩甚严,雷霆雨露,皆是恩宠!赏你鞭子时,先行谢恩。一谢主子不嫌驽钝,愿赐恩宠;二谢行刑者不辞辛劳,教你记性;三谢陆氏规矩,塑你品行。” 昏沉间,男人却异常清晰地听见了训斥的声音,字字如刀,刻在心里,难说是何种滋味。 跳出原本必死的命运,赢来的,却是更不堪的偷生吗? “啪!” 疼痛却难以清醒,在外界,他已是必死之人;在此地,却是连人都不如的东西——天下之大,竟无一处立足之地。 “啪!” 好疼······这是第几鞭?仿佛无休无止······被痛感攫住了心神,耳畔依稀还能听见声音: “嘿,倒是个倔的,啧啧,咱们手上最不怕的就是这种贱骨头······” “野畜野畜,玩的就是个野嘛······” “这种货色也能进来,真是······” 每一鞭都疼痛不堪,没有任何留情。死亡的预感像是昏沉的天色,雨滴终会落下,却不知它何时到来。 另一种幽然的香气悄悄弥散开来,先前那些细碎的话语人影已经隐没,执鞭人不知何时换成了云鬓乌发的美貌女子,夏琴仍是一幅温柔烟雨的笑意,顾盼流转间鞭子却疾厉地挥向伤痕累累的受刑人! “啪!” “啊啊啊啊啊啊——!” 早已奄奄一息的嘶哑喉咙冲出了凄厉的痛哼,无法忍耐的剧痛席卷全身,鞭鞭狠辣,鞭鞭彻骨! 霎时一片死黑,过去种种如稀薄的雾气流卷而过,草芥般的人生,如此分明,却又转瞬即逝。唯有一丝对生的渴望拖住了即将逝去的意识,不想就这样死去,不想如此屈辱的结束,不想走这一遭只余痛苦! 微薄一丝顽强的求活欲,摇摇欲坠拉住了最后的清明,却难以对抗山呼海啸的黑暗狂潮······ 刑架上吊挂的男人,宽肩窄腰,臀丰身匀,犹如古老神话中受难的神明,不过是个身份下贱的野畜罢了。 “······畜······谢过······” 满意的听见如同呓语的嘶哑声音,夏琴扔下鞭子,漫不经心地吩咐候在一旁的刑仆: “带去医室,仔细看住别死了。” 应然称是,候在一旁的属下大气不敢喘。礼院主事人夏琴生得一张温柔烟雨面,端的一片狠辣心。鞭法不留情,不知处死了多少罪奴。 “后日便是“礼检”了,野畜好了便关到暗间去,留给霜竹大人。” 不在意下属噤若寒蝉的模样,夏琴漫步走出刑室,走过阴暗锈血的短廊,享受迎头洒下的灿烂阳光。微微溅上血的手指抹过额际乌发,正是:一片江南云雨融入了微带赤色的晚霞,含笑美人面,嗜血毒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