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聿安(上)(侮辱/口侍/锁)
周聿安看着眼前残破不堪的身体几不可闻的叹了口气,心里暗骂陆鸣泽那个疯狗,面上却没有丝毫动容。走上前一探果然发烧了。陆鸣泽每次在送走宋时蔚之前都会疯狂虐待他,不给他涂丝毫伤药,看着宋时蔚的身体刚刚恢复一点就又开始征伐,先cao弄小皇帝的两个逼xue,cao的肿烂出血了就抽打宋时蔚的身子。不断虐玩到xue恢复了紧致,再继续侵略。周而复始,一直到送到周聿安宫中之前。 本质上就是痛恨自己不能独自占有宋时蔚。死不承认只能发泄到蔚蔚身上。没用的男人只能伤害自己的妻子。所以每次接到小皇帝后周聿安做的第一件事都是给他治伤。当然,他也不是什么良善之辈。如果说凤清砚和陆鸣泽对小皇帝的背叛和欺骗感到痛恨,那么从小教导小皇帝读书行事,陪着他长大并把他当宝贝疼爱的自己的痛恨就比他们多十倍,甚至百倍。 但是与阴晴不定的凤清砚和手段狠辣的陆鸣泽不同的是,他对自己宝贝蔚蔚的管控和教训多为精神控制。既然蔚蔚想当大权在握的皇帝,想能掌控自己的命运,那么他就偏要一次又一次的告诉他,他只是他们四个人的性奴,他的命运掌握在他们几人手里。小到喝一口水,多久可以排泄,大到他的帝王江山都要在对他们的摇尾乞怜中被安排。 他给宋时蔚定的规矩很简单,到他宫中就把自己的一切忘记,只需要记得宋时蔚所有的行为都取决于周聿安。周聿安想让他做器物他就得乖乖被放置,他的用途取决于周聿安需要什么东西。周聿安想要贱畜他就要把自己所有的一切都当做最下贱的物什。周聿安需要个婊子,那他就要像个被调教烂了的妓女一样sao情,撅逼挺奶,呻吟放荡。他的尊严在周聿安那里就是个笑话。 涂完药抱着宋时蔚睡了几个小时,醒来后他就恢复了。宋时蔚睁开眼睛看着眼前的男人,那张孤傲清冷的脸,任谁一看都感觉不好接近。但他清楚,他想对一个人好的时候,从来都很放的下身段。曾经哄他看书习字,为他酿造甜甜的果酒,后来……闭上眼睛再睁开,宋时蔚就不再回忆往事了,他从来都不是心软念念旧情的人,做的事也不会后悔。只是每次一回忆,总会不可避免的意识到他现在的处境和当初天壤之别。既然已经下定决定讨好他们,那就要埋藏心中的种种。 看着宋时蔚眼神的变化,周聿安几不可察的蔑笑了一下。自己教的孩子,他知道他在想什么,可惜,他想埋藏过去,他却偏不让他如愿。让宋时蔚跪在床上,周聿安斜斜的倚靠在他旁边。手却插入他的小逼,手指揉弄着嫩红的阴蒂。看着那张有些苍白的小脸,淡淡开口吩咐把人带上来。 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