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独一无二。攻二手枪微血腥 谈心
子弹,特制的防暴枪冲力很足,保安半个脑袋裂开,血溅了他一身。 要去做情欲任务的复制人自然身体自我修复也很好,划伤的伤口己经结痂,只是自己被划伤时流出的血和保安的血污混在一起,像一个血人。 肯特纳低头看了下自己干净整洁的西装,无奈的笑笑,自己现在不像以前了。 他步履稳健的穿过眼前昔日的幻影,踩过地上流淌的肮脏的血液,身后跟着武装齐全的保镖和他的老师。 第四个拐角。 安布雷拉的路线复杂,沿途又没有遮挡,每个房间都需要特定的身份验证解锁,少年想活,只能将撞到的安保人员都解决掉,可因为没有地图,哪怕身体修复力过人,也只能像无头苍蝇一样,越走越深。 他的身上和洁白走廊格格不入,白色的实验服和灿烂的金发被干掉的血液染成红褐色,惨白的皮肤也透着不正常的红,唯一比较不同的颜色,是墨绿眼晴的兴奋。 专门用来性爱的身体敏感无比,自然疼痛也会加倍,但极好的修复速度让他只要不受致命伤,就能拖死所有安保人员,在对抗中,少年第一次感受到刺激和兴奋。 安保人员看到他的眼神从开始的不屑和翻涌的性欲变成震撼和恐惧,他开枪也越来越准,子弹全从安保人员身上扒,用完了就用战术匕首划开对方的脖子,搜刮新的子弹。 这种感觉和一成不变的实验室生活不同,和那些可怜他的实验员也不同,那些安保人员临死前的求饶和恐惧让他无比兴奋。 他突然喜欢上这里了。 可因为警报,聚过来的安保人员越来越多了,或许他该找这个地方的老大谈谈。 肯特纳看见像个血人的自己向安保人员问出自己老师的位置,径直往里冲去,他扭头看向身后的老师。 因为这座实验所已经是囊中之物,这次视察也只是验收学生的礼物,所以陆金英穿的没有那么正式,修身的衬衫黑裤,宽松的大衣,相当休闲,和他的西装三件套比起来不太正式。 他停下脚步,扫了一眼联系人,是那个小情人。 他想象过他的礼物在送出时陆金英会出现的各种反应,喜爱,生气,厌恶,但唯独不该是无视和不在意。 这会显得他真的像一个可有可无的复制品。 肯特纳把手伸向陆金英握着手机的手,五指覆在上面,按下大拇指,温热的触感从手上传来,陆金英没有抵抗,顺着他的力道关上了手机。 好像老师没有生气。 于是肯特纳的手又摩挲着陆金英的手,恋恋不舍的把手抽出来,同时带走了那部手机,其他人都还在向前走,他因为停下迈步,被留在了后面,于是他轻巧的换了个位置,走到陆金英侧后方,让手机滑入陆金英大衣的口袋。 身后保镖还没来得及空出位置,所以肯特纳这一切行动都紧贴着陆金英,他们差不多高,他可以贴着陆金英的脖颈呼出气息,看到老师紧绷的身体。 看起来就像驯顺温和的凶兽在压抑着本能反抗的欲望,他突然明白了为什么以前陆金英总是喜欢摩挲他的脖颈了。 本来通常该是领导者压轴的位置被肯特纳轻浮的举动弄的像个讨好上位者的小弟站位。 身后的保镖自觉放慢步伐,渐渐空出一个新位置在陆金英身后,但陆金英始终没有快步上前,那个前面的位置始终为他留着。 肯特纳相当的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