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三出场 攻二
份都是幌子。” “提醒你是因为,那个金发的——肯特纳,我查到他资料上接种过安布雷拉最近制造的T病毒,你也不想和怪力变异人比吧——说不定他能一巴掌把你糊墙上呢。” “……”威廉兴奋的舔了舔嘴角,无声的笑了下,像是隔空嘲讽,“先不说会不会遇上,就是真遇上了,能撑过三发子弹,我马上就去帮安布雷拉把这项目申报给诺贝尔委员会评选。” “如果真遇上了……”他想到自己捡文件时,不经意抬头仰视到那人冷漠的表情,浅色的瞳仁涌现一点杀意,手指不自觉的抽搐几下,身体微微紧绷,“抓到后,我要cao他。” “……” “一定很带劲,做完了把枪抵上去,说不定还会求我,不不不,应该是骂我,到时候我开枪,他肯定会觉得不可思议吧。” “……你喜欢那种阴阴沉沉的?” “你怎么会那么想?”威廉打趣着对面的人,“怎么看都是有野性会反抗的更色啊,我看到他就觉得他现在是我的真爱了,对了,他叫什么?” “陆金英。” “陆……好难念,算了,不重要。”他看着快到尽头的通风管道,拿出切割的工具,“我要伸展一下筋骨,这里太窄了,弓的我腰疼。” 白色的灯光从天花板投下,一角无人发现的阴影照在地面上。 ——————— 白色的灯光从天花板投下,阴影在墙壁和地上与水一起流淌,冰冷的水落在人身上,激的人寒毛竖起,但青年又浑不在意,入迷一般的盯着镜子。 镜子里的青年颧骨微高,骨相深邃,面无血色的皮肤和上挑的眼型硬生生把温暖的绿眸衬托出阴冷的意味。 他背后的冷水冲过脖颈,流过锁骨,肩颈,带湿几绺金色的鬓发,顺着重力不可违抗的向下,流过胸口,小腹,一部分滑过腿间的硬挺,和另一部分一起在地上积起水洼。 肯特纳对着镜子微微抬头,张开嘴,露出红艳的口腔,粉红的舌头也翘起来,观察着舌下与口腔颜色不一样的筋,眼睛死死盯着镜面,如同在观察一件工具。 视觉上本应充满色情意味的画面,被主人公的面无表情和惨白的皮肤破坏,就像一只在模仿活人的厉鬼。 他把舌头放下,抬手轻掐自己的下颔,没有吞咽,导致囗腔积蓄了一些涎水,微仰的头模糊了他过于立体的骨相的攻击性,翠绿的眼睛让人联想到春日的嫩叶,而不是危险的毒蛇,这个视角的自己,相当无害又惹人怜爱。 如果让陆金英来看,就会发现这个视角差不多就是肯特纳给他koujiao时的样子。 肯特纳闭上了嘴,他大概明白这张脸的优势了,曾经没用过这种视角,这次观察后,他觉得下次为陆金英koujiao时或许还能再蓄上一点眼泪,看起来会更无辜,等后面也更方便讨要补偿,而不是像这次一样,被场景刺激到,锋芒露的太过,争过了头,让人厌烦。 他回忆着他们zuoai时的场景,他无数次用牙齿在陆金英颈间厮磨,没有一次是不想咬下去的,见一点血,会更刺激,更好看,那一点铁锈味会弥漫在唇齿间,身下的人就会像刚才一样反抗,陆金英会踢的更狠,膝盖撞上柔软的腹部,他没有骨骼保护的内脏会痛到痉挛。 然后他可以顺理成章的在那人喉结上咬下血印,咬下那块rou,嚼烂那块软骨,把下身挺的更深,体会里面软rou包裹抽搐的样子…… 肯特纳想着他们刚才zuoai的场景,脱离了那个环境,理智回笼,脑子里一遍遍的回放当时没注意到的,那段yin乱经历的细节。 在大开大合cao弄陆金英的时候,虽然对方没有叫出几声呻吟,但顶到深处时,对方身上都会用力绷紧,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