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正在那口棺材里,C弄那个杀死他的人 首次宫交 攻二
“呜——!”基地的警报突然响起,让负责人无心再去关注肯特纳,他焦急的转头询问助理发生什么情况。 “额……等一下,费兹先生。”助理拿出手机和安保部门的人沟通,过了一会,他走过来说:“嗯,监控画面出了一点小问题,现在技术人员正在修复。” 尖锐的警报唤回了肯特纳的理智,眼前血腥的幻觉消灭,他不满的皱着眉头说:“有人入侵?” “不,不,不。”助理汗如雨下,生怕自己工作不保,连忙解释道:“是监控系统被人攻击了,目前没有人员进出研究所。” 负责人打圆场不耐烦道:“像苍蝇一样的动保组织又阴暗的想盗取录像而已,他们干了好几次了,也是闲的。”他们只是拿黑猩猩做实验,又没搞人体实验。 “那我或许能帮上忙。”肯特纳微笑的打了个响指,刺耳的警报声立刻停了下来。 ……??? “介绍一下。”肯特纳伸手指向监控,“我们公司的人工智能‘A’。以及……” 肯特纳迅速起身,抓住负责人,一个回身将自己的椅子撂倒在地,在同时将负责人扯过来的时候,另一手伸手拨出负责人的手枪,抵着负责人的脑袋。 在场的三个安保人员反应也极快,于是肯特纳举枪时他们也刚好成对峙之势,三把黑黢黢的防暴枪枪口对准他,一把手枪对着负责人。 负责人只觉一阵天旋地转,身上一痛,就从桌子一侧被扯到另一端,不过脑袋上的枪不容他犹豫,他跪在地上,颤颤巍巍的举起双手。 肯特纳被打断的思绪像胡乱揉杂在一起的毛线球,他眼前的景色如同坏掉的老电视,滋拉滋拉的嗓音让人烦躁,现实的画面又和脑子里的幻想重合。 他站在陆金英曾站立的位置,用枪指着那个被控制一切还不自知的失败者,一个…… 许多恶毒的词汇在脑内闪过,但肯特纳还是没有说出口,要与当时的他相比,这个用言语试图让他冷静的负责人显然是…… ……一个废物。 他脸上不由扯出一个笑容,甚至差点笑出声。与他死亡相似的场景远没有他想象中的恐怖,身份互换,甚至在此刻他感受到了不一样的心态。 在拥有绝对优势的情况下,身下人眼中的恐怖让他觉得可笑,更不用提那人语气中,还透着一种会因为负责人身份而活下来的自信。 相似。 老师当时也会这么想吗? 肯特纳许久没有开枪的举动让负责人以为他同意了和谈,负责人示意后面的安保的其中两人放下枪。 警惕刚刚松懈,耳边就传来了巨大的枪声,紧接着就是四人倒地的声音,负责人刚要回头,炙热的枪管就再一次抵上他的头颅,他的血液在这一刻停止了,耳边只剩下心脏的跳动与恶魔的声音。 “如果你回头了……”肯特纳明艳的绿眼如毒蛇一样,低身半跪,抓住负责人的头发,把枪口插进他的口腔,负责人将手举的更高,浑身止不住的颤抖。 “嗯……你好像回头了。” 炙热的枪管强硬的捅进口腔,肯特纳不断改变着手头的力道和角度,观察着负责人的样子,就像在进行一场严肃的实验。 难熬的时间和负责人的心跳重合,扑通,扑通,口中强迫吞咽的粗长枪管让他的喉结上下滚动,肯特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