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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独自一人走在宫道中,手里提了个半亮不亮的灯笼,月白的裙时不时被风吹动。 "让我这般一个弱女子…" 她不满的话,在听到身后忽然传来的一道浅弱动静后,戛然而止。 余音眸色凌变,停下脚步,听若那道身影逐渐靠近的一瞬,动作行云流水转身将手中的灯笼挥舞成剑停在了那道身影面前。 来的是只黑鸟,因她动作的劲道而被裹掉了几根鸟毛。 "是你啊。”余音轻挑了下眉,放下灯笼,恢复成了那副温婉可人的模样,朝黑鸟微微一笑:“几日不见,你吃的倒是又肥了些。" 黑鸟扑腾若翅膀,脚腕上绑若一封密信,像是听懂了她的话,叫了两声, 余音取下,目送着黑鸟离开,才打开那封信。 【你身上的寿还未解,想要活命,切莫忘了你的任务。 她的任务? 余音轻笑了声,收起密信,重新迈步。 前脚刚把她送进宫,后脚就来提醒她。 看来那个老头是真的怕她突然叛变啊。 可她不得不变,只有深深绑上裴聿,她才能够活下去。 "公主,可是您回来了?” 内院宁儿快步走了过来,在瞧见她眼中的疲态后,眸光微闪,问了句:"公主,这深更半夜的……身上这是怎么了?" “没什么,不过是被蚊虫咬了几口罢了。”余音垂下眼睫,掩下眸底情绪后,又深呼了口气:“这皇宫真大,总是会迷了方向,宁儿你打些水来。” 红烛昏动,宁儿将她沐浴的水调试好温度,便自觉退了出去。 等着屋门被关上,余音没错过她方才探量的目光,眉梢微动,确认她离开后,才一件件褪下衣裙。 瞧着铜镜中自己慢慢露出的轻薄肩头,她的目光又缓缓移向那些青紫红痕,不禁勾唇一笑。 这裴聿平时瞧着清冷自持,半分女色不近,竟没想到,折腾起人来,却是这般不自持。 修长的美腿慢慢踏入浴桶中,乌黑浓密的秀发在她盈盈一握的细腰上轻轻摇晃 闻言,余音微僵了瞬,但很快,面色便恢复了淡然:“在这宫中孩儿与皇兄是至亲,有血脉相承,便会想着多多与皇兄亲近些,让皇兄多教孩儿一些规矩。” 皇后点点头,倒是没再多说什么,只是温柔笑了笑,指派了个嬷嬷跟着她。 出了中宫殿,余音才轻呼了口气,这常年处于深宫中的女子当真是洞察力强劲,她日后可要当心些了。 也让余音有些失落的便是……裴聿并没有等她,是独自先行的。 应当是还未消化兄妹违背人伦的这件事。 余音唇角微勾了勾。 她是惯会为人处事的,将手腕上的玉镯摘下给嬷嬷,话里话外打听了皇后与裴 肀的吉好之车才笞微落下 第二日,天才是微微亮,她便带着婢女去了东宫门口守着。 她思来想去一夜,唯一的办法就是借口问佛的名头缠他。 至于他要杀她的话,她只能先放放。 毕竟他现在不可能就对她动手,可那个老头却是会真的要她的命。 余音不知在东宫外等了多久,直到天已经彻底亮起,东宫的门才被从里面缓缓打开,走出一个小宫女,朝她行了一礼:“公主请跟奴婢来。” 一路到主殿,她全然没什么心思赏景,只是在心里泛着疑惑,她今日见裴聿倒是轻松,她还以为她最起码要等和他磨个两天,才能见到他的人。 只是刚踏进主殿,便是一阵扑面而来 的亚自咸。旧九羊橱禾 “太子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