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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眨了下眼,心里轻笑他摸了,自己舒服完了,就不认人了,一颗晶莹的泪却从眼眶跌落而下:“不是哥哥要搜身的吗?我连哥哥丢了什么东西都不知….…我当真是没有拿过哥哥的东西,我大可以向佛祖起誓。” 裴聿默默注视着她,不曾言语,也没阻止她的话,只是两指间轻轻摩擦了下。 余音咬了下唇,眼眶通红,举起手看若上方的佛像,哽咽开口:“我今日发誓,若是我拿了哥哥的东西,我便不得好死……" “佛祖只会救人性命,从不会要人性命。"裴聿淡淡睨她一眼,语气不轻不淡:“你不是最清楚?” 这是在说她昨日提佛压他一事啊。 还这么记仇! 余音本就不信佛,眼眸流转看他一眼,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又言:“我若是拿了哥哥的东西,那便叫我这一辈子做事都不顺,寻不得如意的郎君……” 3 她一边说,一边望着他的反应:"哥哥,这可信我?” 裴聿深深看了她一眼,随后面色毫无波澜收回目光,未曾言语。 只是在走到她身边时,声音平稳地说了句:“裴微,那东西你拿若,只会给你招来杀身之祸。" 杀身之祸? 余音目光微微引动片刻,在他准备迈步离开时,忽然伸手攥住了他袖口的一角,抬眸对上他沉下的眸色,眼眶湿润地说:"哥哥,我方才有一句话说错了。" "什么?“裴聿直直盯着她,语气微松:“你现在交出来……" “meimei方才所和佛祖发的誓言,说是寻不得如意郎君这句话要收回。" 余音脸色苍白摇摇欲坠,努力压抑着嗓间的哽意说:“meimei日后当真是寻不得如意郎君了,若是让郎君发现meimei早已没了贞洁,妺妹的日子定当不会好过.…" 她说完这句,便紧紧攥住了裴聿的衣袖,闭着眼睛,眼泪一滴一滴往下落,泣不成声。 原本沽净的佛堂此刻充斥着女子怜人的哭声,裴聿眸底的情绪令人捉摸不透挣开她的手,拧眉默默望了眼佛堂外那棵重新焕发生机的古树,淡漠出声;“你整日在孤面前哭的不累吗?” 3 他听若都觉得费力,就像是水似的.一说就流泪,一碰….… "殿下,那夜的刺客有了眉目!" 凛星的声音将他的思绪拉了回来,他朝佛像行了一个佛礼,轻声呢喃:“阿弥陀佛,罪过罪过。” 余音听凛星这般说,神色微怔,一时之间忘了再扮可怜的事情,缓缓回头望向凛星,等着他接下来的话。 难不成已经查到她身上了? 凛星对上她红肿的眼眶,生生被吓了一跳,公主这是在殿下这里受了多大的委屈啊。 但在察觉到裴聿低沉的目光后,他立马收回心中所想,斟酌地问:“属下可是要在这里" "去书房。” 裴聿不露声色低睨她一眼,触及她通红像兔子的眼睛,嗓音冷淡道:“既不是你拿的,便回你宫中好好待着,莫要再来烦孤。" 余音眼睫轻颤了颤、心思早已飘走,也没心思再勾他,直直盯若他,喃声问了句:"哥哥,你查的刺客是不是就是那日杀了小宫女的人?" 3 裴聿探量看着她:“与你有何干系?" "我就是担心……刺客有没有抓到。"余音低垂若眼睫,声音低弱地说:“我有些不敢自己回去。” 裴聿沉默片刻,才没什么情绪地说:“刺客还没有胆大到这种程度。" "可" 余音还想问什么,裴聿已经大步下了台阶、走的头也不回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