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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胡言乱语什么?” "哥哥既没有放不下meimei,那为何总是对meimei这般故意疏离?“余音趁热打铁的质问。 裴聿眸光微动,一本正经地说:“孤一心向佛,不只是你,天底下所有女子都会远离。” 3 余音抿了抿唇,直截了当地问:"哥哥,已经破戒之人,佛祖当真会收吗?" “裴微!” 裴聿听到她这句话,神色凛然一变,毫不犹豫猛地掐住她纤细的脖子,逼迫她不得不抬头,冷声道:“孤与你说过多次,那夜的事儿若是再提.……” “那夜的事儿是无法泯灭的事实,哥哥就算杀了我,也改变不了什么……” 余音抬眸望着她,面色虚弱又痛苦,眼尾一滴guntang的泪珠直直落下,顺着脸颊滑落在了裴聿手背上。 裴聿面色不为所动,拧眉道:“这种不堪之事,只要你我忘记,那便就能当做什么没有过。” “不堪之事?” 余音泪眼婆娑望着他,哽咽地说:“哥哥与meimei一起,对哥哥来说就是难堪之事 888日夜可可也很 余音被连若呛了好几下,这种感觉才有所缓和,她泪眼模糊望着装聿离开的身影,当真觉得这狗男人坏的厉害。 3 等她不咳的时候,空荡的殿内也再没了任何动静,寂寥的感觉随之而来, 惺忪的烛火映照着床幔,她瘦弱的身影盖着锦被缩在角落里,垂着眼睫,脑海里充斥着全部都是阿遥的身影。 第一次见到阿遥,是在鹅毛大雪中她七岁,而阿遥只有四岁,瞧若什么都不懂的奶娃娃,她有了恻隐之心,想要保护这个只会哭的奶娃娃。 她教阿遥学若忍泪、学若示弱、学若求饶以及武功,因为在那个终日不见阳光的地方,所有人都被视若刍狗。 但阿遥生性胆小、那木头脸非要说是她将阿遥保护的太好,所以阿遥才不敢杀人。 可她倒是觉得无谓,她自大的想,只要她活着,就能将阿遥保护好。 但是她万万没有想到过,到最后….….竞然是阿遥牺牲性命救的她。 "jiejie,我活不成了,在应下阁老替你顶罪这桩任务后,我便服下了剧毒……” 阿遥的凄痛的声音在她耳边不绝于 耳,她窝着身子,眼里的泪水再也无法控制一滴接着一滴落在锦被上,映出一小摊水渍。 3 余音这一夜不知哭了多少次,直到泪干为止,她才渐渐停下抽噎声。 而外面的天也渐渐亮起。 宁儿推开门时,瞧见就是她这般失神的模样,立马上前询问道:“公主,可是伤口痛了?” "无事……. 余音开口时嗓音沙哑的不成样,面上也是苍白无力,原本那一双水灵灵的眼睛更是显得无神。 "公主可是一夜未睡?"宁儿为她倒了一盏温水,递给她,担忧地说:“公主若是不舒服,奴婢便去寻太医。” "无妨,我只想自己待着,宁儿你出去吧。" 余音没接过她递来的那盏温水,侧身背对着她躺下,再没了话。 宁儿欲言又止看着了她片刻,最终还是无奈退了出去。 余音这一躺便躺了三日,期间一些不相干的人来瞧她,都被她推了回去。 3 唯有一人,是每日坚持不解的来。 "公主,杨小姐又来了,您还是不见?" 身后传来宁儿的询问声,余音闭着眼睛,有气无力地说:"不见,让她莫要再来了。" "是。"宁儿应了一声,转身退出了屋子。 听着殿内重归安静,余音才慢慢睁开眼睛,她当真不知这杨舒月究竟想做什么? 还有,她这几日一直在想,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