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夜胎记
冒,脖颈的压力使得五脏六腑都翻滚不休。想用匕首刺向伍德,奈何伍德的身子紧紧贴着他,没有丝毫空隙。困兽犹斗的屠人杰,用匕首歪歪斜斜地向後戳过去,紮到伍德右腿内侧。虽然刀伤很浅,但伍德吃痛,身T自然而然地向後退却。屠人杰脖颈上的压力稍减,竭尽全身力气,将匕首再次刺入伍德的小腹,直没至柄。 这一次,伍德轰然倒地,彻底Si去。 一年後,屠人杰挟雄厚资金加盟炒房大军,又适逢房产价格暴涨的h金时机,他一举成为远近闻名的炒房大户,富甲一方。 伍德身上的三处刀伤,曾多次出现在他梦中。他为此烧香拜佛,超度亡灵,数年之後,才逐渐走出Y霾。 可是,屠宝宝的出世,使得那蒙尘的血腥往事再次浮现到心头。他小腹和大腿上的那三枚切不除去不掉的胎记,无论颜sE、位置、形状,都与伍德身上的刀伤一模一样。加上屠宝宝的怪异表现和淩厉的眼神,怎不让屠人杰心惊胆寒? 难道,是伍德的冤魂附在屠宝宝身上,向他索命来了? 屠宝宝快六岁了。联系了许多学校,都不肯接收,老师们认为他智力发育迟缓,建议屠人杰夫妇把孩子送到特殊教育学校。 夏日炎炎,屠人杰本就心烦意乱,加上天气燥热,情绪更加暴戾易怒。 “快六十岁的人了,为了一个冤鬼附T的孩子辛苦奔波,我到底图什麽呢?”屠人杰不断地这样问自己。 虽然家里开了空调,室内温度凉爽宜人,屠宝宝还是自己剥光了衣服,近六岁的孩子,就这样赤身lu0T地、一言不发地坐在角落里。三枚胎记十分醒目,格外刺眼。而他呆滞木讷的样子,也让屠人杰感觉十分厌恶。 “把他送出去,送去孤儿院也好,送给领养家庭也好,总之我不要他了,哪怕後半辈子孤苦伶仃、断子绝孙,我也认命了。”这个决定突兀地出现在屠人杰的脑海里,如此强烈而执着。他在一瞬间感觉身心十分舒畅,前所未有地轻松。屠宝宝毕竟是他唯一的儿子,而且以後他也不可能再生儿子了,所以此前无论有过多少疑虑、多少惊惧,他都不能痛下决心。 但在这一刻,如天启般,他做出了这个至关重要的抉择。他松开领带,半躺半卧地倒在沙发上,长长吐出一口浊气,似乎要把几年来的不快、压抑一起吐出去。 忽然,喉咙处一阵紧迫感传来。他费力地回头看去,赤身lu0T的屠宝宝正握着他的领带,拼命向後拉扯。这哪是六岁孩子的手劲,分明是一个成年男子在试图勒Si他! 领带越勒越紧,屠人杰脖颈和额头上的血管已经凸起,布满血丝的眼睛向外鼓着。他想呼救,却发不出声音;想反抗,却使不出力气。 屠宝宝的喉咙里发出唧唧咯咯的声音,象是顽童调皮的笑声,又象是鹰鸣枭啼。 “他来索命了,”屠人杰的内心深处,只有这一个念头。他拼命地抓住领带,为自己争取一线呼x1的空间。当他感觉领带略有松动时,深深地x1入一口气,凝聚全身力量抡动领带,把屠宝宝抡向前方。 在巨大惯X的作用下,屠宝宝的身T象一个皮球般,径直砸向墙壁。他的头骨发出清脆的碎裂声响,暗红sE的鲜血汩汩流淌。 次日,城市晚报头条新闻的标题是:亿万富商nVe杀智障儿或面临Si刑判决。 也许胎记,真的是前世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