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三章恍神

    「拔好毛了。」我笑着对我自己说，我没想到和我自己重逢心情竟然会如此轻松。

    我微微颔首，接着联络薇拉：我们在奴艾的背脊上弄出了一块lU0露的皮肤可以让你和她直接接触，你要跳过来吗？

    我试试看。

    薇拉和蓝凤凰不断的绕着奴艾盘旋，她们绕了好久，始终都找不到突破的机会。奴艾似乎把对我和我的怒气全都朝着薇拉和蓝凤凰发泄出来，牠根本不管攀附在牠背上的我们，而是随着蓝凤凰的盘旋不断的翻身转向，我们不得不用尽全部的JiNg神努力维持在牠身上的位置。

    找不到跳到她身上的时机啊??薇拉失望的说。

    要不要再耐心等等。我不太有信心的建议。

    「看奴艾这麽积极的应对蓝凤凰，薇拉不知道有没有办法找到空档跳过来。」我一手持鐧一手抓着奴艾的断角避免牠不断地翻身而把我甩下去。

    「我看她是找不出空隙了。」我皱着眉回应我。

    我发觉我自己像个接线生一样的必须替薇拉和那个家伙传话，怪麻烦的。我不知道他为什麽一直不肯跟薇拉进行JiNg神网路直接连线，这中间有些别扭是我没发现的吗？

    「这可无言了啊??是不是要跟牠一直耗到牠没力气啊？」

    「这也不失为一个方法。」我仍然一撮一撮的拔着奴艾的毛髪。

    薇拉，我们试试看跟奴艾耗，看看牠什麽时候会累，如何？

    这是不可能的，畅。奴艾的次级代谢炉运作如果进入节能模式的话可以撑得非常久，久到牠可以长时间飞行三到五天，而且你在地下城还帮牠充过电。

    啊??早知道那个时候就不电牠了。

    「奴艾看样子有非常高的续航力啊??」

    我们之间沉默了一下。

    「我有个提案。」我用我二重身的仿生人手掌抚着奴艾背上被我拔光毛髪的皮肤。

    「说说看吧。」

    「把手给我。」我向我伸出手来。

    我有点迟疑，我不知道该不该在现在这种时候做这件事，我也不知道我的迟疑来自何方，但是我知道他想做什麽。

    「你指的是??」

    「我们之间互相打开所有的意识防火墙，并且移除意识中的迷因渗透膜，让我们两个变成通道，让薇拉流进来，让我们两个来当她与奴艾之间的导线。

    虽然感觉有点怪，但我听从了我自己的建议，我向我自己伸出手，我们握住了彼此，我们的意识渐渐的交融、统合。但是，虽然我们看起来是在进行意识统合，我却在他的灵魂里看到了一条救命索，他肯定也知道我看到这条救命索了，一种既是融合又有隔阂的矛盾感觉在我心里挥之不去。

    薇拉！骇进我和我的意识里，我们已经为你敞开了一切。我们一起在JiNg神网路上向薇拉呐喊。

    无言，薇拉闭上了眼。沈默中，四个灵魂融合了，透过薇拉与我们的JiNg神接触，奴艾困惑了。

    痛苦、喜悦、憧憬、悲伤、期待、兴奋、懊恼、愤怒??混乱的JiNg神流通冲击着四个大脑，奴艾越飞越慢。

    风声，高空的风声没止没休的响着。

    雷声，不对，这才不是雷声，这是火山爆发的声音。

    地鸣，我们现在滞空的高度大约是一千两百公尺左右，在我们之下，是持续陷落的台北盆地。

    海鸣，澎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