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可怕的袁督主(10.22修改)
男子亦有可能在极度愤怒之下掐断其骨。” “哦?王仵作确定吗?” “仅凭这一点当然无法确定,但Si者後足部的割痕却不是一次X切割造成的,而是反覆来回划了几次才造成的大量失血,若是习武之人,定能一刀结果。” 上座没了声音,似在思考王远之的话。 整个厅堂只剩纸张起落的声音,一刻钟後。 “案件记录为何如此少,十天过去,居然没有找到目击者,酒楼来往之人虽然多,但总会有一两个熟客可以追查询问,为何上面只字未提?” “这……”赵玄武犹疑不定。 “督主问话,还请赵大人如是说明。”东护卫在旁提醒。 “小人确实在鸿顺楼和聆书楼查到几个可疑之人,但…他们…” “是谁?”袁督主的声音带着冰冷的命令。 赵玄武不敢再吞吐,一口气说出来:“分别是兵部常尚书的孙儿常任新,宣平侯世子范明,还有云襄侯世子韦不易。” 呵,果真是不好查啊… 咚,咚,咚…手指敲击桌子的声音在大厅回响。 “有何证据?” “他们经常结伴在这两个地方出入,叫的包房最常点的就是周彩蝶和孙翠儿,就是本案的第一,第二名Si者。而且…而且……”赵玄武冷汗直冒。 “说!” “而且,店小二和掌柜都反应,这三人喜好nVsE,经常对丫鬟们毛手毛脚,她们敢怒不敢言,有好几个还辞工了。” “好sE?呵,好sE的食客肯定不止他们,仅凭这一点,赵捕头真让人失望呐。”厂公的声音听不出喜怒。 “据两家店员回忆,两起案件事发当天,周彩蝶和孙翠儿服务的最後一桌客人,正是他们,随後就被杀了。” 咚,咚,咚…似乎仍在等着回话。 赵玄武紧接着说:“小人曾带人去三位府上想询问一番,可是,却连门也没进去。” “哼,自然是进不去的。”袁厂督冷笑。 又是一阵静默,赵玄武连头都不敢抬。 “东海,将令牌给他。” “是!” 赵玄武大惊,要知道,这东厂令牌,是皇帝给东厂的特殊职权,但凡引起东厂怀疑的人,皆可执牌提审。 “袁督主,这…” “怎麽?不敢接?”冷笑再度传来。 “不,不,只是大理寺那边…”赵玄武赶紧低头,惶恐的双手接过令牌。 “那不是你该管的事,拿到令牌,我再给你三天时间,若再查不到凶手,提头来见!”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