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天堂鸟
笑什么?”卓雁霜拇指顶起他抖动的下巴。 魏泱咯咯笑道:“笑传闻中天不怕地不怕的枭雄,也不过是个看见逼就发狂的野兽。” 卓雁霜也露出笑容,拇指掐进他咧开的嘴角,强迫他笑得更开,笑道:“我是野兽,那你待会儿可不准哭。”说罢便大开大合地cao干起来,半点不给魏泱适应的时间,粗红的yinjing将娇嫩xue道捣出咕叽咕叽的水声,而后是满满一撞。 “唔——”魏泱勾起身子,被拽到胸口的囚服下袒露出整个腹部,小腹已经被顶出一个清晰鼓包,他颤抖着抬起腰肢,似乎想把自己从那根凶器上拔出来。 半跪在躺椅边缘的卓雁霜足尖蹬住他脚踝间的锁链,猛地往下一踩,他被锁链拉下来,退出去些许的yinjing重新撞到最深处。 魏泱仰起的脖颈绷成一条颤出虚影的线,痛得眯起的双眼渗出泪水,张口呻吟:“啊......” 卓雁霜呵呵地笑着,似乎满意了,退了退身体,又快又重地抽撞起来,腹肌将白嫩阴阜撞出急促的“啪”“啪”声,绷紧坚硬的肌rou拍打着缩在yinchun间的rou蒂,那里很快变得红肿,吐出一小截红润舌尖般的rou粒。 魏泱的呻吟也变得急促了,悬在躺椅外的小腿剧烈抖动起来,忽然绷直了脚背,呻吟戛止片刻,爆发出一声带颤的尖叫。 但卓雁霜正干到兴头上,拔出yinjing敲打因高潮而剧烈抽动的阴蒂,水花溅得到处都是,魏泱扭动着,扣住男人指缝的手指不断攥紧、松开,雪茄剪的铡刃在指根划破数圈血痕,层层叠叠仿佛在无名指套了一枚血色的戒环。 “啊——” 抖动的下身喷出一股暖液,魏泱被打失禁了,喘息着瘫软在躺椅上。卓雁霜松开手指,摘下箍在他指根的雪茄剪,随手丢在桌上,而后拿起桌上的酒杯喝了一口,俯下身嘴对嘴渡了一半过去。 “咳咳......”魏泱咽下辛辣的酒水,双腿慢慢摊开,酒精让他的身体更加酥软松弛,琥珀色的双眼逐渐涣散,虚合住弯起来,吃吃笑着把手伸进腿间,揉捏自己高潮未褪的阴阜,贪婪地索取快感。 卓雁霜捋了捋jiba被溅上的尿液,性器表面的血管突突跳着,又胀大一圈,把快掉出躺椅的魏泱翻了身重新cao进去。 从后面看,魏泱如骑兽般跪趴在卓雁霜胯下,被脚铐锁住的白嫩双脚随着顶撞一下一下摇动,锁链碰撞着有节奏的金属声,绞成一串乐音yin荡的风铃。 补给渡轮将在两周后登岛,物资即将送检。接到这个消息后,法赫德终于有理由上顶楼——他和兄弟们赌了一局,分外好奇那个叫魏泱的混血小sao货现在是被大卸了八块,还是已经飞上枝头。 黄昏,夕阳把白房子勾出一圈柔和的金边。 法赫德慢慢走过泳池,余光撇着阳伞下背对自己的赤裸身影。 那是侧躺在躺椅上的魏泱,他一只手肘搭在腰间,半抬起的指尖夹着香烟,烟雾被海风吹得往他身后躲,法赫德清楚地看见那些乳白色的烟雾下,他大腿间同样发白的浊色。 “豹子。”白房子上传来一声呼唤,法赫德在马来语中是猎豹的意思,卓雁霜是个因回不去故土而格外怀念自己母语的家伙,所以从不迁就别人的母语。 法赫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