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点想C入()
所有物! 顾时愠疯狂的想。 一声难耐的哼唧声响起骤然拉回顾时愠阴暗的思绪,这是宋星让对异物感的一个生理排斥反应。 顾时愠的手指缓慢抽出,理智也逐渐回笼,在宋星让的律动中身体进入了高潮。然后餍足的俯身埋头在宋星让的颈窝,贪婪的嗅着脖颈处散发的水蜜桃味,恶劣的在肩膀上留下一两个吻痕。 拿纸巾擦干净那些乳白的jingye,帮宋星让一一弄好衣服穿好裤子后,顾时愠才抱着宋星让进入梦乡。 因为第二天是周六,顾时愠没定闹钟,让宋星让睡到了自然醒。 宋星让醒来的第一感觉就是手酸得要命。 靠! 等看清镜子里身上带着几个红痕的自己后,迷蒙的眼睛瞬时睁大,险些以为自己眼花了。 “我靠!!!” 刚进房间的顾时愠寻声而来,欣长挺拔的身形立在浴室门口,眼眸深处有一丝愉悦划过,在宋星让看向他时又消失不见。 “叫什么?”顾时愠面不改色地问,饶是一丝事后的心虚和可能被发现的慌乱情绪都没有。 反而是一副掌控全局的沉稳姿态。 因为他足够了解宋星让,直男之间又如何存在吻痕这种,他认为恶心肮脏的东西。 果不其然,顾时愠就听见了他的抱怨。 “顾时愠,你家的蚊子可真不比我屋子里少啊,你看看我身上都是包!”宋星让愤愤的指着肩上和腰上的包说,那眼神恨不得抄了蚊子全家。 顾时愠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给出最佳解释“或许是昨晚跟着你过来的。” “那它们怎么只追着我一个叮,你怎么一点事也没有!” 那声音充满了幽怨。 杀蚊子全家都决心更甚。 顾时愠挑眉,含笑地说“这个你可以今晚问问它们。” “.......” 宋星让眉心突突跳,“问个锤子,老子直接拿蚊香问候它祖宗十八代!” 某顾姓的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