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第十九章 手像是无意向前推了一下,有酒液溢出。余易青低下头,只是把硬币贴着桌面飞递了过去。 第二个问题。他问:那些证据,不是你弄的。那是谁? 张暮山闻言垂下眸沉默了少顷,正抬眼要回答时恰好看到对方那双看向他处的透露出深深嘲讽意味的眼。瞬间就明白了答案对方早就知道了。 余易青不看他。他下意识的沉默就已经给了他真正想知道的答案了。 张暮山叹了口气,说:易青。 余易青也不应他,只是去拿面前的酒。然后他的手被按住了。 张暮山摁着他的手腕,语气冷硬下来:看着我。你在想什么? 余易青抬起的表情也是冷冷的,他抽回手,唇角勾起突然笑了起来:若真要是你,我也不至于还能活着出来,不是吗?可你要护着她,宁可骗我啊,张暮山。 手里空了。张暮山低头看了看手心,抿起唇,看向他:我没说过不是她。可易青,那晚你不该杀了她。这件事是你做错了。 是我错了?哈。余易青笑着摇头将脑袋低下又抬起,他眼里的嘲讽不减,他说,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告诉我呢?你他妈的早就结了婚。 张暮山眼底浮出一丝不忍,但他还是残忍地提醒:在那之前,我们是什么关系……要我有必要告诉你呢? 余易青冷笑了一声,刚要说什么,被他打断了。张暮山的语气放缓了下来,带着叹息:我会离婚。如果我知道我对你有了感情。我对不起她,但不能葬送了她的一生,也不能错过你。 可我不知道啊,易青。我不知道,那时……我是对你抱有那样的心思。 你的存在对我的生命来说太特殊了,我不知道该如何定义。你亲近我,你对我不设防备,我会高兴;你去出任务,你受伤了,我会忧虑;我会想把所有我能给的都给你。我以为这就是兄弟,可同患难,共死生。可是,我不知道,原来那些冲动不是错觉,原来……我也可以吻你。 男人之间也可以接吻啊?可我怎会不知呢?可我从出生以来所接触到的文化里都没有告诉过我这也可以是爱啊?我的家族只教育我:以后要好好对待你的妻子,互相间多多包容多做退让。 哪怕到我第一次也是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