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
东西,之后他便忘了,不想教裴元看见了。 “弟子不清楚,但是这回的事,和小谢没有关系。” “罢了,你且看着药,我自去问清楚,你啊,可不要像他,一出门就不知道回家。” 听出裴元语气中的嗔怪,顾清也有些不好意思,他走时稀里糊涂,后来种种都不受控制,连封平安信都没想起来送,实在是大大的不孝。 “含章回来了,一个人?” “还能和谁,连含章都知道回来,若不是出了事,你要野到哪里去。” “我……” 他无话可说了,从跟着唐无锋离开那天,他好像就忘记了要回来,明明走时天大的不情愿,转头就变了想法。 “我去看药。” 他心虚地溜出去,听到裴元叹气的声音,心口一紧,一股疲惫感从骨子里翻上来,坐在药炉前,又开始想些没着没落的事。 他被谢承的声音喊回神,还没有从茫茫的思绪中彻底抽身,便显得有几分迟钝。 “什么野男人……”顾清见他笑得一脸揶揄,抖了抖扇子,“是你小叔子。” 谢承笑容一滞,踢了一脚顾清的凳子。 “人都醒了,你还这副样子,清清,你莫不是动了心吧。” 顾清半晌没说话,他脑子里乱糟糟的,全是他们方才争执时的话,这些事原本与他们都没有关系,但风雨要找上门来,谁也没法躲避。 “……他是因为我才伤成这样。” 谢承冷着脸:“你是因为我才招惹上他,想要什么,让他自己来找我。” “小谢。”顾清又叹了口气,他想去握一下谢承的手,举到半空又缩回,反被谢承握住。 他们的手都是冷的,紧握在一处也没能让对方变得温暖,却紧紧交握着,如同过去的那些年里,一起忍受病痛时的心照不宣。 “算了。” 谢承看了一眼屋里,那个唐门弟子似乎又要醒来,他们这些人,总是每时每刻想要保持清醒,尤其是在一个陌生的地方。 哪怕前一刻亲密相拥,在沉睡时的亲近也只会看到一双警觉的眼睛。 送药的工夫他们又吵了起来,唐无锋的声音有气无力,谢承毫不客气地嘲讽他的天真,顾清只好进来把两人分开,他本来就昏沉的头愈发痛,推着谢承出门,心想在唐无锋恢复之前还是不要让他们再见面了。 他很怕唐无锋被谢承气的伤口崩裂,他受不住这样的刺激,也没有力气去救人了。 “阿兄他……”唐无锋被气得不轻,喝完药抓着顾清的手,眼底都泛了红。“我怎么和他说。” 顾清抽回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让他放松,嘴角微微抿着,唐无锋想起来,他们是最亲密的师兄弟,一时心里百种纠结,不明白为什么顾清会和这样的人交好。 而顾清并不想和他谈这件事,那份要命的东西,无论是否在谢承手里,连唐无锋都这样认为,那么其他追查的人呢,究竟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