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2）

吃吗？」

    余菲闻声从桌上爬起来，yu哭无泪地看着还穿着围裙的子芸阿姨和拿着两杯水走进来的霍东宇。

    见霍东宇有意探头来看她写的答案，她抢在他之前把题本盖了起来。「好，谢谢子芸阿姨。」

    「等一下。」霍东宇一声令下。「这一题要不要先算出来？」

    「喔，剩下一题吗？那好，你们快点算完再出来吃。」子芸阿姨听见只有一题，以为十分钟内可以解决便果断转身离去了。

    房间内一片Si寂，连呼x1声都听不见，或许是有人连x1气都不敢的缘故。

    「那、那个……霍东宇。」

    「嗯？」

    「……我不会。」

    「哪里不会？」

    即使知道霍东宇在明知故问，她已经管不了那麽多了。

    「从头到尾。」她低着头不敢看他，却也不给他接话的机会：「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浪费你的时间，我只是怕你会不耐烦因为我一定听不懂……虽然没有马上承认就是在浪费──」

    「菲啊，」霍东宇歪头，正面迎上她躲避的视线，缓缓地说：「不要着急。」

    「我想到另一种方式，可能会b较清楚。」他重新将打开讲义，「那我前面讲的这些都不算。重新再来一遍，好不好？」

    余菲语塞，愣愣地回了一个好。

    「有不理解的地方就要告诉我，似懂非懂也要告诉我，可以吗？」

    余菲还是呆滞点头。於是，霍东宇将笔记本翻到了新的空白页。

    经历无数次卡顿和疑惑，余菲赫然发现，虽然是不同解法，但背後的逻辑其实大同小异。

    最後，在她的东拼西凑和霍东宇的细心解析下，她觉得自己已经彻底Ga0懂了！

    「这样就解出来了。」霍东宇在最终答案旁画了个井字号。「可以吗？」

    好像……「可、可以！」

    「那，」霍东宇找出一道类似的题型，「你写这题我看看。」

    余菲接过题本，正式接受挑战。

    过了一会，她似乎是解出来了。即使内心深处觉得自己算对了，面对霍东宇又不敢太有信心。

    「算出来了吗？我看看。」

    霍东宇拿过练习册，余菲则是SiSi盯着他瞧。看着他深邃的眼睛左右扫来扫去、时不时拿笔在空白处验算，她忐忑不安，心律都要不整了。

    明明只是一道数学题，气氛却凝重得像在等放榜似的。

    过没有多久，霍东宇放下笔，抬起头来看着余菲。

    余菲读不懂他的表情，只是见他不说话，抱着期待的心都凉了大半。她难掩失落，灰心地说：「真的抱歉，我脑袋有时候转不过来。这种东西对我来说真的很难理解。」

    「是啊，」霍东宇看着垂头丧气的她，既陌生又泛着暖意的情感在心里缓缓流动。「要是你能理解你b想像中更聪明就好了。」

    余菲瞠大眼睛，瞬间抬起头：「我、我是算对了吗？」

    「嗯。」霍东宇始终抿着的唇也漾开了温柔的笑。「辛苦了。」

    余菲简直被自己感动得想哭，「你才是辛苦了！」

    对於现下想做的事，霍东宇有考量和犹豫，但很快就被他全数无视了。

    他抬起手，在她的头上轻轻拍了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