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9 没有彼此的世界逐渐崩塌(4)
趣让她给我戴绿帽子。」 邱姐脸sE极为古怪的搔搔脸颊,吞吞吐吐地说:「应该??是误会吧?浅浅不像是会劈腿的人。」 「呵。」薛澈礼冷笑,「能误会什麽。她对任何人都是那种毫无戒心的态度。就算不劈腿,也是劈腿的高危险群。」 邱姐张口,yu言又止。薛澈礼盖上笔电,收好东西之後就极为潇洒地离开了。邱姐跟吴伯面面相觑,接着不约而同叹了口气。虽然不知道于浅那边是出了什麽问题,但是薛澈礼这样的态度,很明显也有问题啊! 薛澈礼的确一直观察透彻,给些提点就能自己推理出事情来龙去脉;但是有时候不问清楚就自行推断,最後一定会伤到人。 这样子,只是两败俱伤。 薛澈礼回到家,将笔电随意放好,然後习惯X地开了广播,听着轻柔的音乐他有些烦躁地甩了甩头,意识到自己做了什麽。习惯真的改不了吗?他可不是这样的人,越是习惯,他越要拔除;更何况,谈过那麽多场恋Ai,分手过那麽多次,就没有一次他会留恋什麽的。这次当然也不例外。 这样的想法在他打开电脑去察看电子邮件的时候险些崩溃。 有一封何梓谕寄来的邮件,里头全部都是上次去海边时拍的照片。 他跟于浅的合照,就这麽显眼地放在第一张。 放在滑鼠上的修长手指不自觉地收紧,薄唇抿起。秀长如水的眼睛里有一瞬间的失焦,一片恍惚。明明才三个月前的事情,那时候的于浅,还笑得这麽开心;现在却哭到没办法说话。 感冒了,又不喜欢看医生,果然是个傻姑娘,万一病到脑子都糊涂了怎麽办,原本就不聪明了??而且,她现在心情一定不好,这样要怎麽好好养病恢复健康? ??这是她自找的。 这麽想着要说服自己,却仍旧对不断泛lAn的罪恶感和心疼无能为力。 薛澈礼瘫坐在椅子上,眉心紧紧拧在一起。 他没错、他没错,他不需要愧疚。 他跟她,已经没有关系了。 不需要担心、不用去担心。 这麽想着的同时等於是承认了自己的担忧。 然而他什麽都不能做,因为现在的状况他是推手;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尽可能地让自己cH0U离。 就算,这样要去抗拒的念头,等同於把自己撕成两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