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3 暧昧了,然後呢?(5)
偌大的空间里,暖hsE的灯光柔和了冷y的装潢风格。 一片静谧中,敲打键盘的声音稳定而有节奏地响起。萤幕发出的冷光映照在镜片上,白sE的光藏起了眼睛。 薛澈礼的思绪还在凶手是如何把被害人杀害後又在没有帮助的情况下把人丢进密闭的房间里并且没有制造出任何动静上面打转。但是很显然凌晨两点不是一个适合思考这种事情的时间,瞪着萤幕好半晌,他大脑里还是一团混乱。 果断地储存然後关掉档案,薛澈礼摘下鼻梁上的细框眼镜,往後瘫在椅背上,修长的手指r0u了r0u眉心。 秀长的眼睛有一瞬间的茫然。 总是清明的大脑如今却是一片浑沌,不停地翻腾着一个念头。像是一条在惊涛骇浪中突然跃出水面的鱼,鱼鳞闪耀,透明的尾鳍溅起许多水珠,折S着七彩的光,拍打出一片白sE泡沫,倏忽即逝的梦幻。 薛澈礼不自觉地g起一抹笑。 很久很久了,很久没有这种感觉了——应该说,从来没有过。这麽强烈的,想要把一个人据为己有。 他的控制慾很强,但是与他无关的东西他一向懒得去管。他很懂得分寸的拿捏,所以大学的时候他能当断便断,系花学姐要脱离他的掌控,那就随她去,她没有重要到值得他不择手段。 系花学妹则是太自视甚高,以为既然只剩她一个,那她就能顺理成章地独占。 可笑,他薛澈礼是这麽容易被控制的吗? 只有他控制人,别人休想控制他。 所以最後当然是分手收场,而且低调又惨烈。低调的是他,惨烈的是学妹。 他要的,是无条件地服从。做得到,他当然不会吝啬;做不到又Si缠烂打,他会毫不留情。 那麽,她做得到吗? 闭上双眼,浮现的是一张娇柔可Ai的笑脸,清丽唯美,秀丽婉约。 那样一个水一样的人,应该做得到吧? 水是可塑X很高的东西,要它变成什麽样子,它就能是什麽样子。 而且,就算做不到,他也不介意动用一些手段。因为只有她,让他想这样认真。 薛澈礼睁开眼,看向墙上挂钟,凌晨两点半。他微微一笑。 真想不到,他也会有这麽一天。 平心而论,他通常是理X的,但是他其实也很注重所谓的「感觉」,与人来往,通常都是以第一印象作基准,任X地对一个人进行评断。 于浅给他的感觉,就像她的名字,浅浅的,柔柔的。但是他直觉地知道,她绝对不如外表那般,看起来那麽纯粹,她像条灵活的鱼,无害,只是一直游来游去,让人捉m0不定,没办法一把掌握。轻易地让他想要探究、想要挖掘,然後有了那麽一瞬的恍然,铜墙铁壁般的保护开始动摇。 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喜欢,但他知道自己不讨厌这样的动摇。 因为有好感。 他对于浅有好感。 否则不会凌晨两点多还不睡,脑袋里一直冒出她的脸。 ??还真有些恐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