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风雨Y来
窦越误会自己侵犯窦安的情形又些许逊色,他镇静地抬头却听见曹正禾咳嗽,尤其青年没有丝毫收敛的意思,他妥协般往后跄踉两步被褚斌扶住后背;或许是达到威胁的效果,青年信息素的味道不再那么激烈,曹正禾也急忙挣开他的桎梏: “拜托你们走吧…我…我真的没事……不要管我了…对不起……求求你们…走吧……!!” 清楚自己是否坚持都会导致曹正禾遭受伤害,窦刚僵硬地挪动步伐和褚斌出去,走到玄关又瞥见他被青年顶在床沿交缠,涣散的眼睛与他交汇的瞬间陷入青年的手掌。 刺骨的寒风重新恢复窦刚的意识,他恍惚地看着掌心鲜红的月牙形痕迹握到褚斌的双手:“窦刚,我会尽力调查,你和大禾也保持联络。现在你先回家休息,具体情况明天我们商量。” 窦刚只有点头。想及自己应该还有苏朝云手机的号码,他克制对于彼此距离的在意,褚斌却忽然拥抱他。 “之前……我不是故意对你那么糟糕的态度,对不起,”褚斌嘶哑地道歉,“……我们还是朋友对吗?” “你在胡说什么,我们当然是朋友,”窦刚拍了拍他,“这点永远不会改变。” 窦刚不太擅长口头表达情感,讲到最后都有些害臊,他希望能够宽慰褚斌的焦躁,所以没有犹豫就给予承诺。拥抱的力度稍微减弱,褚斌低头微笑:“谢谢。” 由于附近的公交站有途经小区的线路,窦刚抵达站台又恰巧来了公交车,褚斌看见他坐到位置就与他挥手。公交车拐弯入站的时候,隐约的忧虑刺挠他的心口,他扭头确定褚斌是否离开,对方丢掷纸袋的画面令他错愕地起身,上车的老太以为他在让坐就乐呵地道谢;窦刚干脆搀扶她落座,捞过手机联系褚斌,漆黑的屏幕却提醒他电量已经消耗殆尽。 始终介怀褚斌的举动,窦刚走在楼道才察觉窦安没有吃饭,钥匙捅到锁孔转至半圈就不能动弹,掂量自己忘记反锁的概率,他困惑地开门:“窦安?你没有出去吧?” 掺杂大股异香的黑暗朝窦刚扑来,他难受地眯缝眼睛摸索玄关壁灯的开关,按拨数次都没有任何反应,他只有关门检查旁边的电闸: “怎么窗帘也不拉开,刚才堵车耽误了时间,待会我炒饭给你吃,下午窦越回来就不会亏待你、唔!” 浸透酒精的毛巾紧实地堵死口鼻,窦刚反射性呼吸都是酒精的味道,身体剧烈抽搐片刻就呈现瘫软的趋势,扼在脖颈的手指试探地放松,他直接摔到地板干呕;蹲在前面的窦安又捻了少许粉末在指尖去挖揉他的软腭,分泌的唾液融合粉末迅速淌向喉咙。 窦刚怎么也预料不到窦安居然真的会耍阴招,他惊惧地看着他调整单反相机的角度,小腹升腾的燥热愈演愈烈:“窦…窦…窦…安…哈……” 支离破碎的音节掺杂唾液溢出嘴角,窦刚艰难地尝试埋头躲避镜头的瞄准,施加在头皮的拉力就强迫他仰视窦安。冰冷的猫儿眼缓慢地勾勒他略微扭曲的轮廓,窦安噘嘴抱怨起来:“哥,我也不想这么粗鲁,本来你主动答应帮忙就没有问题,我实在没有办法才麻烦你配合我。你会原谅我的吧?” 腥甜的滋味在牙关迸溅,窦刚不想回答他狗屎都不如的请求,窦安则温柔地擦去他额角的虚汗。 “不要和我怄气啦——” 窦安的表情有些无奈,嘴角绽放的笑容反而格外灿烂。 “我们越早结束拍摄,哥哥越可以欣赏完整的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