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倒霉透顶
、不要走……陪我……这里好难受……” 攥住手腕的指甲几乎掐进表皮,窦刚忍痛没有甩开他,手掌随即碰到某个炙热的部位,他呆滞两秒,直接蹦起身体:“我cao!” 窦刚在家基本没有说脏话的机会,脏话也是进到中专和同寝的兄弟互相揶揄学的,顾及窦安的礼貌用语行为所以在家禁止出现飙脏话的情况,除非窦刚被逼急,平时的他还是挺有礼貌的小伙。光是想到自己碰到弟弟的下体,窦刚就没有忍住骂出脏话。 完了个蛋。要是窦越知道这件事情,自己绝对会被他扒掉好几层皮……!! 额头冒出冷汗,窦刚陷进被窦越折磨的错觉,没有瞥见窦安坐起身体,扯住他的肩膀就使劲往后按到床里,然后擡脚跨坐在他的腹部,张嘴就是咬向他的嘴巴。 窦刚被他整个流程弄得措手不及,舌尖尝到血的味道才发现自己的嘴唇被他咬破,窦安的手也没闲着,撩起他的毛衣就往里乱摸,他连忙抓住他的肩膀:“你疯了吗!窦安,我他妈是你哥……cao!他妈的给老子松手!!” rutou被突然掐住的剧痛让窦刚骂出声音,窦安非但没有松手,而且变本加厉地揪紧rutou反向转动。窦刚被他的动作弄得差点背气,刚要擡手给他一个大嘴巴子,他就转而扯掉他的运动裤。窦刚的肠子都快悔青了,自己就不应该偷懒穿条松垮的运动裤出门;他扯开窦安揪住自己rutou的手的同时又要分神拽回扯到膝盖的裤带,窦安就趁机再次咬住他的嘴唇,甚至含进嘴里又舔又吮。 窦刚中专毕业就立刻从事体力劳动,他通过做事就获得别人需要跑到健身房交费才能够练出的身材,肌rou结实,体格匀称,打架的话光靠体力就可以把对方揍得半死。他当然不会把窦安揍得半死,只是思索怎样不留痕迹地揍他以免窦越发现,推开他又会黏回身前,窦刚本来有些诧异自己明明没有信息素怎么可能吸引得到他,转念想到自己也搬了该死的水果箱沾到了窦越的味道,顿时倍感讽刺: “窦安,你看清楚我是谁,我是窦刚,不是窦越。” 躲开窦安的嘴唇,他忍痛向他解释现实。似乎听懂他的意思,窦安停住动作,神情恍惚地盯着他的脸:“哥?” 窦刚提到喉咙的心脏跌回胸腔,准备露出欣慰的微笑的时候,窦安忽然扒掉他的运动裤,包括内裤也脱到脚踝。窦刚想也没想就伸手捂住自己裸露出来的yinjing以此阻断可能发生的luanlun行为,哪里知道窦安的目标根本就不是那里,他撑住他的膝盖用力按到他的肩膀两边,窦刚身体的柔韧性非常差,所以伴随啪嘎的脆响,他被迫做出主动擡起屁股的姿势,而且以为自己的腰彻底断掉,眼泪也随即飙出眼角:“妈的!!” 浑身痛到剧烈颤抖,窦刚咬紧牙关,感觉有什么硬物蹭到自己的屁股,他勉强擡起脑袋,看见窦安跪坐在自己的胯前,从校裤里冒出的那根东西精神抖擞地抵在自己的后xue。 窦刚睁圆眼睛,没有时间怀疑自己的弟弟到底是否为Omega,他尽量缩起双腿做好把他踢到床底的准备,结果窦安径直挺腰插进他的里面。未经润滑的后xue艰难地承受yinjing的侵犯,只是吞进前端就耗费不少体力,可怜兮兮地试图借助收缩阻止它继续移动;窦刚痛得险些抓烂床单,其实他很怕痛,平时踢到脚趾就可以让他痛到落泪,现在的痛意比起踢到脚趾要多几千几万倍,不过以前倒也不是没有这种经历—— 纷乱的思绪被窦安整根插进的举动强行打断,他痛苦地仰头喘息,视线里的天花板模糊地晃动起来,窦安开始小幅度地抽插。尽管没有看清它的形状,窦刚也敢笃定它绝对比自己看过的所有黄片Omega的yinjing粗长得多,可能不足Alpha的程度,却也足以把自己cao得死去活来,同时窦安又是处在初次的发情期,自己的屁股无论如何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