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蛮来生作
交合确实只是意外。 “我没有牵涉你进来的准备,”他凑去他的耳朵嘟囔,“只是你那里太舒服了,又软又紧,做到后头还冒汁了,我这么cao你都会出现反应,你说你有多yin荡?” 窦安的脑袋在插入窦刚的间隙就结束迷蒙的状态,绞裹yinjing的后xue却宕延他的离开,他索性顶撞堆叠的肠rou直接捅到末端。窦刚昂头痛苦的喘息缭绕耳畔,极端的舒爽也撩拨他的神经,窦越残留在对方的信息素已经被鲜血取代,他却怎么也不能停止律动,本来窦刚反推他的时候就应该趁机昏厥,心头沸腾的亢奋率先支配理智继续蹂躏对方,抵达高潮的瞬间也耗损寥寥无几的力气,他重新恢复意识就察觉自己又被窦越抱去医院。 弯曲膝盖磨蹭窦刚会阴的位置,窦安叼含他的耳垂rou:“不过我不是假装晕倒噢,我以为是你送我到了医院,结果病房里面还是只有哥哥。如果我没有告诉哥哥过期的事情,他应该也不会过来给我更换抑制剂,所以说来说去都是你太倒霉了。” 消毒水的味道以及窦越焦虑的神色逐渐混淆窦安的记忆,毕竟与他初二暑假的经历没有丝毫的差别。窦越询问他还有哪里不适,听见他的否定沉默半晌才和他保证自己会处理窦刚,他立刻明白他什么意思,再次变相地肯定他的误会,他顺势围绕窦刚另外制订计划。 “你比我想象中聪明,我都不知道你也喜欢哥哥,当然正常的兄弟喜不喜欢也不会往谈恋爱的方面思考,哥,你还真是厉害,”他夸张地揶揄他,“你知道我怎么发现的吗?” 窦刚的太阳xue和炸烟花似的剧烈地抽痛,根本没有精力回答他的问题,他的眼睛与嘴巴仿佛融化般不能运作,窦安见状扭头细碎地啄吻他的眼皮:“真的喜欢一个人,嘴巴不说,也会从眼睛跑出来哟。你记不记得当时你问我有没有吃饭,我说哥哥给我做了饭菜,转身就看见你的眼睛都在冒火。你一直很嫉妒我吧?” 窦刚隐瞒秘密的方法坚固又脆弱,他克制自己的嘴巴却不能封挡眼睛,窦安略微施加刺激就彻底暴露。窦安如此软磨硬泡他只是为了达成他标记自己的目的,隔绝某些心怀鬼胎的Alpha的同时也促使窦越感受自己的认真。尽管窦越给予如同告白的承诺,涉及肢体接触的范围却格外固执,牵手就已经是他的极限,无论窦安暗示或者明示都不会同意与其接吻的请求;窦安清楚他在忌惮家庭,伦理的约束反而微乎其微,毕竟他都愿意豁去脸面和他告白。无论作为兄长或者Alpha,窦越永远是拔群出类的存在,既然窦安人生无聊的部分可以被他填补,他就绝对不能任由他驻足兄弟过渡伴侣暧昧的阶段。 “说来有些抱歉,我起初确实没有把哥当作我的威胁,谁叫你的条件太磕碜了,”窦安的手指在他皮带扣徘徊,“不知道哥哥为什么忽然那么在意你,对了,哥哥的嘴唇是什么味道?告诉我好不好?” 舌尖勾勒窦刚厚实的唇瓣,窦安失望地啐了两口唾沫:“难吃。你到底怎么勾引哥哥的?怎么我就不行?” 窦安不想造成窦越的困扰,然而窦越不吃软更加不吃硬,比较合适的方法只有耐心地缩减他设置的距离,所以他得悉对方能够申请调派Z省的总部工作的机会就匆忙请假乘坐高铁前往H市参加Z大保送考试,他成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