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尿道棒取锁精环痛苦抽颤狂抖顶胯乱C/真蠢,又被骗了呢
抽颤着狂抖了出重影。 “呃啊、啊、啊啊——” 锁精环丁零当啷地在地上滚动,覃显全身都剧烈地抽搐起来,双腿抖如筛糠,臀部收紧了,侧边凹陷出形状,张着嘴只剩尖锐又短促的急喘,连话也说不出了。 他的背拱起,腹部猛烈地收缩着,额角上暴起了青筋,狂跳不止,肿胀的柱身上也爬满了突出的狰狞血管,直直地冲着陆时的方向,被尿道棒堵得发红发肿的马眼疯狂地流水翕张。 “快射、快射啊...”他紧闭着眼皱眉咬牙,双手哆嗦痉挛着握住了自己濒临极限的yinjing,发了疯一样猛搓,挤压地guitou发红变形痛痒,神经狂跳不止。 头皮发麻,颈侧的青筋暴起,他的双腿连带着身下沉重的木椅一起狂颤了起来,双眼在眼眶里抽颤。 “呃啊啊——” 稀薄透明的jingye像尿一样猛地从翕张的马眼里飙射出来,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落到了他敞开腿中心的地面。 胸膛止不住地疯狂起伏,胯部还在如同肌rou记忆一般小幅度抽搐着向上顶,覃显控制不住地喷着精,手终于无力地松开滑落在身侧,劫后余生一般大口喘息:“啊啊...哈啊、哈啊....” 他的身体绷紧了又慢慢放松,腰也逐渐软塌,有银丝从他隐隐啜着笑的嘴角滑落:“差点、哈啊、真的坏掉了...多亏有老师在啊...” 陆时看着他大汗淋漓的可怜样子,无奈地叹了口气,单手从背包里拿出纸巾,细致地把沾满他稀薄jingye的手擦干净。 他看着覃显剧烈起伏的胸膛,高度紧张的情绪逐渐缓和,又是一声叹息落下:“身体是自己的,你要照顾好,以后不要再把那些奇怪的东西放进身体里面去了,如果哪天真的出事了弄到医院去,就不好收场了。” 覃显虚睁着眼睛看他,因为情欲而昏沉的脑袋还没太恢复清明,微张着嘴喘息着,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我都说了是性瘾,很严重,我管不住。” 他的声音很低,因为刚才一直喘息呻吟着哀求,喉咙沙哑了。 陆时莫名有些心疼,除了叹息却无法帮助任何:“疏解自己的方式有很多,你也不必要追求这种刺激来获取快感,如果你总是忍不住欲望,也可以多出出门,去做运动什么的。” 覃显低下头没再理他。 沉默了好几分钟,他缓过了劲,无所谓地拿起刚陆时擦完手团在桌面上的纸巾,掀开来翻了个干净的面,又用来擦自己因为尿道棒摩擦变得刺痛的yinjing。 “你...” 陆时刚要出声他就打断,眉头挑起半边,声音少了些以往的轻浮,压抑着冷漠和厌烦:“又准备骂我没廉耻心吗?别教育我了,做好您的本职工作就行,还真是喜欢多管闲事。” 陆时顿了顿:“我不骂你,我现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