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魏大被蹬的后仰,还要顾及手里的鸡蛋水不要撒。只好下了炕,看着炕上的人,“在你心甘情愿跟俺之前,俺不会松开你的。俺把鸡蛋水放桌上了,你想喝了再叫俺。”说完,他把鸡蛋水放在桌上,就走出了屋子。 许函垂着头听他说完这些话,气的一阵心悸。看着自己身下的炕,想着男人刚才说的话,他明显的知道自己根本不是男人的对手,手脚都被绑着。许函哭了,眼泪从眼眶留下,划过硬挺的鼻尖,落在了土炕上。抽泣声慢慢大了起来,最后许函放声大哭,像个迷路的孩童,找不到归家的方向。 大在屋外听着屋里人的哭声,他也有点不忍,但是他一想到自己是花了钱买的媳妇,自己家再穷,可嫁鸡随鸡,嫁狗随狗,都是命。哭吧,哭出来就好了,日子总是要过下去的。 一下午的时间,魏大进了屋几次,问许函喝不喝鸡蛋水,许函都是低着头不理他。魏大无法,只能热了又热,还是喂不进去。 山里的时间,总是很规律,早上下地,晚归吃饭,煤油灯一点,一顿饭的功夫就到了睡觉的时候了。 晚饭是魏大自己吃的,拿到炕上的吃食,许函连看都不看,喂到嘴边的馍,许函偏头躲开,也不再大吵大闹,只是以沉默抗议自己当前的处境。 魏大吃饱了饭,收拾了桌子,又到屋外提了一个大盆,倒满了水。来到炕上,去解许函绑在墙上的绳子。“晚了,该睡觉了,俺给你洗洗,虽然家里没点红东西,咱俩老爷们,也就不讲究了。”说着就去解许函胸前的衣扣。 这一动作自是遭到了许函的反对,用着早已沙哑的嗓子骂道“滚你妈的,老子不用你洗,你把老子放开,滚开。”叫骂声没能阻挡魏大给他解扣子手,上衣被大开,褪到手腕处,露出硬实的肩背和胸膛。裤子也没有幸免,被拉倒脚腕,紧实的大腿一览无余。许函感受到臀部传来的疼痛,人疯了一样使劲闹腾,想把身上的男人掀下去。“滚开啊,啊,你有病啊,我想回家,我不要呆在这,滚开啊。” 魏大把早已泡在大盆里的布子拧了拧,将许函揽在自己胸前,为他擦拭上身。许函自然不会老实的等着,一直扭动的身子躲避。魏大被他动烦了,一把从身后钳住他的脖颈,手上用了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