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脱光衣服秘密暴露我们又不做什么。____而已。爬床
。” 宋绍棋没接,而是说:“你坐。” “你要干嘛?”连德没坐。 宋绍棋仰着脸,眼神认真,一字一字清晰道:“我要你念给我听。” “你没长眼睛?” “长了。” 连德抽抽嘴角,无奈坐上窗边的圈椅,翻开第一章,开始毫无感情的朗读。旁边医疗仪器规律的电子声像在给他伴奏打拍子,宋公子却不乐意,伸手要去拔仪器的电线。 “你做什么?!”连德吓一跳,那玩意看起来怪高级的,肯定老贵,这随便拔线要是坏掉他可赔不起。 “它太吵了,我听不见你。”宋绍棋还挺无辜,连德无法,起身将椅子拉靠近床铺,坐下打算继续念,手里的书就被抽走,宋绍棋修长的手夹着书页,弓起身凑近他的脸,明眸皓齿,靥辅承权,“你坐我旁边念。” 靠得太近,额头都要碰到一起,连德莫名心慌,撇过脸,语无伦次:“你房里没监控?” “有。” “那你还?” 宋绍棋回看他不敢置信的双眼,去拉他的手,低语:“我们又不做什么。念书而已。” 连德觉得自己估计也病了,手脚不听使唤,爬上宋绍棋的床,心脏怦怦乱跳,指尖发烫接过那本书,字好像都不认识,机械般看到什么读什么。 身边的人挨着他,安静地听着,昏暗的房里飘着若有似无的浅香,是发梢,衣料,还是肌肤......连德不愿深想,僵硬身板一动不敢多动,待念到第三章,想起要换气时,身旁的人已经闭上眼睛,面颊搭在他肩膀上,软呼呼的,白嫩嫩的。 连德迟疑移开目光,轻手轻脚扶他躺下,削瘦的脸陷进蓬松洁白的大枕头里,才没念书一小会,那秀气的眉毛就蹙了起来。 真娇贵,睡觉都得人哄。 连德抬头看那本书,思考再三,还是起身下床,头也不回地离去。 从前他没有和那些同他一样身为“乞丐”的同龄人成为朋友。今日他更不会去攀求高枝,即使为他低垂、摇曳。他不需要陪伴,亲密只会让他不安,他讨厌无法冷静的自己。 后面几天,宋绍棋仍要他去房里念书,他去了,没有再发生第一次时的失态。 宋绍棋乖乖的,没有再戏弄他,也没有再在他肩上睡着,让他念一章就放他去休息。只是分开时,总用那双眼睛盯着他,连德说不清那眼底含的是什么,依依离情,期盼殷殷,欲言又止,又什么都不说。 《经济学概论》一章比一章长,雨下得越来越慢,他的时间荒废在不该停的地方。 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宋绍棋的病假一拖再拖,似乎不见好转,因为他没病的时候看起来跟有病一样,真生病了也看不出来好没好。 连德一个人上学,一个人下学,还是由李叔接送,宋先生好像忘记宋绍棋并没有要去学校。实际上,自宋绍棋生病以来,连德从未见过宋先生出现。 陈秘书来找连德,神秘兮兮带他去见王校长。 王校长没空和他这种小角色虚以委蛇,装都不装,开门见山道:“宋老板儿子晚上的生日宴你会到场吗?” 宋绍棋今天生日?他不知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