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跪T嫩批里葡萄?生蛋幻视描写
夏秋。 三个季度过去,连德在会计家教网上辅导的学生一个中用的都没有,考到证的不少,但没一个进入宋家产业的公司任职,想动手脚,组织工人闹事逼宋先生出面谈判也没机会。 他又想起高中时候,每次王校长叫他办事,送钱给宋先生,他都会在隔天的数学卷子纪录下金额,掩藏在潦草的计算过程里,宋宅有监控,他上学的时候也有人会进入他的房间打扫检查,他没办法保留太多有力的证据,更不可能写日记。 数学周卷上印有日期,卷面上数字很多,其他人无法辨认哪些是演算的式子,哪些是行贿的款项。 那些卷子在高考前都被完整地保留下来,以复习错题的名义收得好好地,高考后被全部带走,和宋绍棋送给他的名贵礼物,一起被锁在连德租的保险箱里,那儿有专人看管,并且是以连德母亲的奶娘的名字租的,宋先生应该很难查到。 高中时候的连德没有手机。 高中开学第二天班主任要他生出一部手机,来配合全班收手机的措施。 是不是老天冥冥之中在给他暗示,如果他当时顺从班主任,去买手机,那他就有机会录下王校长勾结宋先生的音档,还有贿赂的礼物照片,这可比卷子上胡诌乱写的数字可信多了。 可惜他没有。 连德感到无比的后悔,他应该去买的。 不, 等等。 宋先生不是那么粗心的人,班主任强力收缴手机的举动会不会是宋先生的试探?班主任可能不知道宋先生,但只要宋先生授意校长或陈秘书,那班主任自然会办好他们交代的事。 明知道贫困生的他穷得鞋子都开口笑,根本不可能有手机,却还是透过班主任再三确认。 宋先生一来确定他没有设备去留存任何不利的证据,二来,藉此测试他是否心怀不轨,抱持不该有的野心。 十五岁的连德想不到那么多,但十五岁的宋绍棋想到了。 宋绍棋从未给他买过手机。 当初他以为是因为宋绍棋不想给他留联系方式,不想被他纠缠,才不肯给他买。 他还因此怨过宋绍棋。 现在想来,没有手机,是在保护他,否则他怎么可能安然无恙地离开宋家。 宋绍棋又庇佑了他一次。他又误会了宋绍棋一次。 宋绍棋从不明说,他再愚钝一点,就永远发现不了。 “连德!” 宋绍棋在外面唤他。 夏天了,他们搬到夏室住,还在同一间房作息。 中庭的葡萄架结满累累的果实,这几天他们一直在采集成熟的葡萄,说‘他们’其实不太准确,宋绍棋并不热衷,大部分时间坐在檐廊的束盖实心土炕,看着他收成。 水果摊的供货由老板负责,民居内的葡萄摘下来,只供他们两个人享用。 绍棋不爱吃,连德给他剥好皮,也不怎么赏脸,挑个几颗就不吃了,看他忙活着采摘熟透的葡萄,就说:“那么多,我们两个又吃不完,让它们挂在上面,好看。” “......”连德不是很明白,可以食用的果子为什么不吃,只用来看?但宋绍棋那么发话,他也就收手,不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