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被傻子弟弟超大吸引,情不自T了上去/
室清洗,五分钟出来,就见傻子哭得满脸是泪。 “哲哥不要生气,豆豆不敢了,豆豆再也不敢了……” 哲本来没有生气,瞧见傻子傻兮兮地哭着叫他尚好的心情逐渐变得烦躁,“闭嘴!再哭我抽死你!” 第二日早上吃饭,豆豆面朝哲的方向跪在餐厅,耷拉着大脑袋,在他后方不远处餐厅的角落是一张与他庞大身躯不符合的怎么看怎么像宠物桌的小桌子,一直到用完早餐,哲连眼神都不曾施舍给对方一个。 “不吃倒掉,中午也别想吃,还有晚上。” “哲哥,哲哥,豆豆错了,不要……”豆豆喊着哲哥站起来跑向楼梯,追赶在哲的身后,哲烦不胜烦,傻子就是傻子,没有一点眼力见,“滚!不要烦我!” 在傻子要进卧室前砰关上了门,只听门外哀嚎一声,想必是撞到门了,哲听到装没听到,傻子的事小菜一碟,无关紧要,现在他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前几天在酒吧附近厕所cao他的两个男人其中之一联系他了,是花臂男,要求他今晚十一点屁股里塞上跳蛋乘3号线地铁到终点下车,十二点之前必须到,到了下车去地铁厕所,在厕所最里面的隔间等着。 晚上十一点出发,到达终点,想必那时候地铁站已没多少人,十二点地铁停运,地铁厕所不会再有人来,不,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他为什么要去!为什么要听对方的话! 哲脸色铁青,握住手机的手指腹泛白。对方是想像上一次在酒吧厕所那样cao他,他不能任由他人玩弄。他是什么身份,不是哪来的阿猫阿狗都能上的。 对方拿他不堪的裸照威胁,对此,哲想了两个应对措施。一是反威胁对方,表明自己不是乡下来的乡巴佬,不会任由搓扁揉圆,如果对方肯删掉照片,他既往不咎,如果不,他就找人弄死对方。 很快,对方一个电话打了过来,语气极其嚣张放肆,“哎呦喂,弟弟好厉害,哥哥好怕怕~”接着是窸窸窣窣的声音,“好弟弟,过来弄死哥哥~”花臂男对着话筒撸动自己的jiba,“听到没,哥哥的弟弟”这一语双关的,气得哲脸红脖子粗,“你想怎样?想要多少钱,一万,不,五万够不够?”两个应对措施,一威逼,二利诱,威逼行不通,哲只能选利诱。 “弟弟真有钱,嘶……”花臂男撸上头了,没有再说话,只是一个劲儿地动作喘息,撸jiba的声音伴随着男子时不时充满雄性力量的低沉喘息一声不落地传进哲的耳朵。 电话没有挂断,通话进行到二十分钟,花臂男完事了,“弟弟,听得shuangma?” jiba高高翘起的哲嘴唇嗫喏,“十万”“你这么有钱啊,行,十万就十万。” 不久,哲出去了,去银行办理转账,十万眼不眨一下给对方转过去了,对方给他回了个收到的信息,再然后是一张哲赤条条躺在厕所,嘴里含着男人jingye的yin荡照片。 “无耻!”哲砸了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