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浊现世
沙漠里风沙滚滚,扬尘漫天,遍地寻不见个阴凉。忽的狂风大作,石走沙飞,竟刮出来一片盈盈绿洲,绿洲中央还立着一个不大点的小木屋。 远处走来一个人,穿着一身麻布旧衣裳,头上戴了个避沙的斗笠,浑身破破烂烂,却提着一个油亮油亮的酒葫芦。 等人再走近一些,走到绿洲的边界,他恍的掀开斗笠上的纱帘,堪堪露出一副绝世好容颜。他兴奋的举着酒葫芦叫嚷∶“师父,我买酒回来了。” 一个沙哑的声音低声回复道∶“进。” 莫伏冬挠挠头,寻思今天的师父怎么跟往常不太一样,思索了片晌,未果。于是他潇洒的甩甩头发,将酒葫芦吊在腰上,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 屋子里格外黑,许是老者又不舍得点蜡烛。他摸黑找到烛台,将蜡烛点着,一只火苗猛地窜起,屋子里才总算亮堂起来。 老者换了新衣裳,不再是他那件已经洗的发白的藏青色短褂,黑色的长袍上还用银线勾兑了花纹,显得精致又神秘。他背着身子好似用手在抚摸着什么,莫伏冬探了探头,想看清楚那是何物,老者突然出声道∶“过来,走近些。” 莫伏冬摸不着头脑,问“师父,您今个儿是怎么了,怎么这么奇怪?”老者不言,莫伏冬只好再走近些。这次,他看清楚了,那是一把锃亮透光的利剑! 他正要再打眼仔细瞧瞧,老者却突然转过身来,面对他沉声说∶“跪下。” 莫伏冬哪敢墨迹,猛地扑通一下跪下,脑子转的飞快,生怕自己哪又做错了还不自知。 “磕头”,老者紧接着又说。 他缓步向旁边走去,让出位置,这下莫伏冬正对着那把利剑。 虽然他满头雾水,“为什么要向一把剑磕头,即使是再名贵的宝剑也不至于吧?”但师父的话不得不听,他还是照做了。 他稳稳当当的磕了三个头。不知道为何,他心里总有种异样的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迫不及待要破壳而出了似的。 他缓缓抬起头来,看向师父,恍恍的烛光映在他苍老的脸庞,显得他更加沧桑。 “距离当年事发已经十三载春秋,你小子在这几年里也总算学有所成,如今也到了该告诉你真相的时候了。”老人摸摸发白胡缌,沉寂了片刻,才说道“这是你亲生父亲的剑,红浊。” “我父亲!”莫伏冬猛然震惊。 “您不是说不知道我的身世,当初是在小河边捡的我吗?” 老者轻呵一口气∶“说来话长啊......” “十三年前,那时候你才刚刚出生,你父亲莫天涯却正腹背受敌,他创立的帮派屠鬼道在江湖上地位居高不下,一家独大,因此受到其他帮派的不满。” “于是,其余三个帮派联合起来,对屠鬼道展开进攻,经过几次激烈的帮派大战,屠鬼道三万人士最终仅剩不到五千。” “最后一战是在幽都,屠鬼、青龙、天宸、刻摩四个帮派约在长化古战场武斗。青龙帮帮主在决斗中使用暗器中伤了你父亲,这才使你父亲败下阵来,被他所害。你父亲离世后屠鬼道群龙无首也逐渐没落。其他两个帮派帮主一死一伤,帮派日益衰弱如今不成气候,反倒是青龙帮突飞猛进,稳稳坐上了天下第一帮的宝座。可见世事难料啊。” 莫伏冬咬牙思索,“也就是说是青龙帮帮主害死了我父亲,那我母亲呢?或者还有其他家人呢?” 老者深叹一口气,摇摇头说∶“都不在了,青龙帮帮主惨无人道,卑鄙无耻,害死了你父亲还不够,趁着屠鬼道群龙无首还要斩草除根,杀了你母亲和你尚未及冠的长兄。等我得知消息寻去的时候已经晚了,唯有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