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家(我能不能永远当你的小鹰?...)
保证。 女孩低着头,看着车轮毂溅起荡漾的波痕,心里多少有些酸楚。 后半程,这对男女似乎终于缓了下来,女人的嗓音也温柔多了,不再鬼哭狼嚎。 迟鹰笑了下,直言不讳地对她解释,“小鹰,他们在zuoai。” “干嘛骂我。” 他不会轻易给出承诺。 苏渺打开了房门,冷风带着熟悉的气息灌了进来,吹在她的脸上。 “你要这样想,那就算是吧。” 挨打了谁也不会这样叫呀。 但迟鹰给出了承诺。 1 街道上仍旧飘着星星雨丝,迟鹰骑上了停靠在路边的自行车,顺带将自己的防水冲锋衣脱下来,披在苏渺身上,拉链一直拉到了她白皙修长的脖颈处,将她笼罩于自己的保护之下。 苏渺上前给他的后背一拳头。 尖锐的刹车之后,自行车蓦地停了下来。 …… “话撂这里,绝对不辜负。” “我也是。”迟鹰痞坏地笑着,“看来我们共同的回忆又增加了。” “嗯? 自行车重新行驶在了大桥上,风声呼啸。 不一会儿,手机里传来少年的轻嗤:“笨蛋。” 迟鹰摘下了她左耳的耳机,推着她进了屋,语气里带着不容反抗的强硬—— 1 果然,即便是有啪啪的声音,好像也不像是打人,而且女人虽然乱叫着很痛苦,但…这声音却一直保持着频率。 “是呀,我怀疑是非法活动,传销什么的,不知道要不要报警。” 苏渺小声道:“第一次听现场版。” “谁要和你有这种…这种奇怪的共同回忆。” 苏渺坐上了自行车,揪着他的衣角。 “管他妈的。” “迟鹰,有时候我觉得人一出生,很多事情都注定了。运气不好的人,运气就会一直一直不好下去,甚至还有人通过迷信的手段去改命。” 远处江流浩荡,时而有暖黄灯光点缀的邮轮缓缓掠过。 虽然是骂骂咧咧的语气。 迟鹰虽则对这些事见怪不怪,但终究是血气方刚的年龄,只能加快了收拾东西的节奏,三下五除二,把她所有的用品全部带上,拎着小姑娘的衣领,宛如叼着小崽子的老猫似的,带着她大步流星离开了小旅店。 1 “……” 一辆大货车从后面驶来,溅起了人高的水花,迟鹰的自行车往侧边挪了挪,避开了这一波水流。 “小时候mama带我去过呢,给我改命来着。” 她给自己戴上了白色的有线耳机,打开手机音乐,试图盖过隔壁的声浪。 “是呀,都是骗钱的,我还是很倒霉,不过…现在好多了?” 迟鹰蹬踩着自行车,驶出了凹凸不平的石板小巷,来到了宽阔的公路上。 迟鹰单脚踩着湿漉漉的地面,支撑着自行车,脸庞低垂,黑压压的眸子带着几分料峭的春寒。 苏渺打开了手机免提,将话筒对着墙壁,隔壁的活动仍旧激烈,声音清晰可闻。 门外的男人穿着黑色的冲锋衣,发丝凝着雨星子,漆黑的眸子带着沾染了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