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光(想不想给我抱一下?...)
秦斯阳皱眉望着迟鹰的背影,他知道他的每一句话都不可能平白瞎掰,追问道:“迟鹰,你什么意思?” 迟鹰扬了扬手,没有回应。 …… 苏渺一路避着人,跑出了体育馆,时不时地回头留神林西熙她们有没有跟着她。 来到了体育馆门前的公交车站,她脑子嗡嗡地响着,抱紧了身前的帆布书包,只想赶快回家。 只有家,才是最安全的地方。 公交车还没等到,迟鹰却踱着步子来到她身边,跟她一起等着公交车。 苏渺视线侧移,看到他漂亮的侧脸弧线,再往下,灰白卫衣上端坐了一只卡通斑点狗图案。 苏渺无声地摇了摇头。 她终于点了头。 “你不问,我就不委屈。” “不疼。” 苏渺连忙摇头,侧过脸颊,惊慌地避开了他的手:“别…” 这时候,公交车停在了站台边,迟鹰已经跨步走了上去。 “没、没事啊,刚刚被人挤着撞墙上了。” “我给你写的纸条,看到了?” 迟鹰忍不了了,大步流星地朝着体育馆走去。 她的手藏在身后,很脏。 忽然间,他话音一滞。 “起来,我带你去个地方。” 苏渺微微抬头,入目便是少年弧线流畅的喉结,性感又优美。 苏渺从拥挤的人群里走过去,来到了他身旁,迟鹰顺势便将她拉到身前,一只手吊着顶部的把手,另一只手撑着窗,将她一整个环进了他的保护圈里。 他挣开她的手,走了两步,回头却看到她抱着膝盖蹲了下来,身体无助地抽搐着。 苏渺不知道该如何回应,只能紧紧抿着唇。 “作文拿到了就走,比赛也不看?” 他炽热的呼吸落在她的头顶。 她今天这件雪纺v领的衬衣是新的,以前没见穿过,但衣服明显有了灰尘印记。 “知道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迟鹰没放过她,宛如福尔摩斯一般,手伸过来插起了她的发丝,往上一撩,将她脖颈一整个展露了出来。 苏渺的心颤抖着,一句话都不敢说。 苏渺一直忍着不哭,因为眼泪就意味着柔弱,意味着屈服。 破碎到几乎无法修复。 “我家。” “你别问了。”苏渺稍稍平复了一些,“我不想惹事。” 苏渺也不再耽误,起身上了车。 他一只手虚捧着她的肩胛骨,侧开脸,沉声道:“绝对安全。” 迟鹰脸色顷刻间垮了下来,生硬地问:“怎么回事?” 他这才好好地注目打量起她来,不仅是脖颈上,还有左脸颊,好像有一片被指甲剜过的痕迹,很明显的破口... 他刷了两个人的公交卡,走到车厢中部,回头扫了她一眼。 迟鹰低头磕了一块木糖醇扔进嘴里,又给她递来一枚。 “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