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口(你把我妹支走,想怎样?...)
南方蚊子多,进屋躲躲。” 她严肃地皱着眉:“我再练练。” “好!那我立刻去拍!” 说话间,他搁下杯子,指尖点住了秦斯阳的下颌,轻轻往上抬了抬,“还没消肿?” “她是我meimei!” “都一样。” “好。” 秦斯阳望着她:“曲子只有八分钟,写不完吗?” 如果秦斯阳一曲终了,她还在写字,那展示效果肯定大打折扣,影响小组的评分,也影响平时成绩。 秦思沅咬牙道:“我…我知道,这不,我哥还请了她过来呢,就在楼上练字,我们已经决定跟她和解了,她也接受了。” 迟鹰抽掉了玻璃杯中的吸管,一口喝了大半。 说罢,她愉悦地走出了小花园。 在他面前,秦斯阳这一身高冷清贵的气质就显得弱势了很多,拍开了他的手,不爽道:“还说,为了个女的,跟你这么多年的兄弟动手。” 迟鹰指腹擦了擦玻璃杯上冰凉的冷雾,透过玻璃杯,视线落在了对面倒映的小房子上:“视频素材都剪好了?” 不如迟鹰来的真实。 “你还不是为了个女的,跟老子较劲这么多天。” 下午茶时间,秦斯阳让保姆上楼询问她需不需要吃点东西,但苏渺练得很沉浸,什么都不需要。 苏渺定了定心神,握着毛笔,开始一字一字地临着字。 他想了想,还是对保姆说:“给她做点蛋糕饼干送上去。” 保姆送来了水过来。 秦斯阳坐在了蒲团上,细长漂亮的手指捻这琴弦,调试调子。 秦思沅遥遥地望见他,连忙起身挥手,脸上挂起了莞尔的笑意:“迟鹰,我们在这里!” “冰薄荷水,我哥说你喜欢喝的。”秦思沅忐忑地招待他。 正想着呢,管家带着迟鹰走进了小花园里。 亭子里只剩了秦斯阳和迟鹰俩人,背后环绕的小溪潺潺的水声。 秦斯阳察觉到身边女孩欲言又止的犹疑,对她道:“我父母一般不在家,只有我和meimei。” 《平沙落雁》这只曲子恬静优美,随着他徐徐展开的轻柔和缓的语调,仿佛让人置身洞庭湖畔,感受着一只只大雁在霜雾朦胧中低回徘徊。 秦斯阳有点不爽:“用了多少力道,自己心里没谱?” 秦思沅翻了个白眼,有时候她也真是讨厌兄长这一副正人君子的腔调。 1 他离开书房之后,苏渺摸出手机开始八分钟的倒计时,刻意地加快了写字的速度,试图追上秦斯阳弹琴的速度。 “我不可能为了迁就你改变乐曲的节奏,所以你就必须加快写字的速度了。” “届时我会弹《平沙落雁》这只曲子。”他调好音调之后,望向她,“你准备好了?” 迟鹰倚在亭椅边坐下,手肘随意地搁在桌边,麦色的手背有几条明显的青色血管脉络,延伸到结实的小臂之上。 的确如此,音乐是不可能随意拉长或缩减的,所以只能靠苏渺改变速度来迎合秦斯阳这首曲子的时间长度。 迟鹰嘴角绽开一抹轻挑的笑意,捏着他下颌左右看了看,动作霸道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