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场(跨海渡洋、路远迢迢,想把...)
着环绕月亮旋转的卫星图案,宽松的抽绳束脚九分裤,尽显青春气息。 这时候,一股清冽而熟悉的薄荷香,漫入鼻息。 而就在这时,远处有一位女孩也提着行李走了过来。 她穿着干净的白色棉质过膝连衣裙,皮肤仍旧白皙,一如当年的明艳动人,仍旧是安安静静的气质,添了几分岁月馈赠的温柔。但她的眼神却添了些晦暗无光。 没多久,迟鹰也走了过来,几个博士师兄连忙迎了上去:“一路辛苦了,我们在酒店订了餐,为迟师兄接风洗尘。” 苏渺垂着眸子,背靠在水台上,以沉默与无言相对,形同陌路。 明亮的顶灯光线下,他的侧脸显得有些冷峻,头微微低垂着,身子前倾,从容地洗着手。 1 “走吧,我们先去酒店,边吃边聊。” “对了,有个小癖好,喜欢睡觉的时候摸着头发。” 她连忙调整了相机参数,对着迟鹰和几位学长咔咔地拍了几张。 “我还记得,永远不会忘。”秦思沅打了个懒懒的呵欠,宛如梦呓般,“他是我见过最帅的男生,没有之一。” 苏渺一句话都没和他说,与他擦身而过,回到了师姐李雨棠身边。 她的心宛如铅球般、瞬间被抛掷了十万八千里。 “我没有小癖好,但以后会让头发蓄得更长一点。” “没什么。” 今天是第二天,量有些大,好在出来的时候提前吃过布洛芬,所以肚子倒没有闹得多难受,只隐隐有些酸胀而已。 秦思沅将薄薄的空调被全扯了过去,一点儿都不给她留,兀自睡到了另一边,“我知道,你就是听不得他的名字。” 1 “本来应该有计院的领导要来亲自迎接,只是那位大佬坚持只和同龄人交流,不喜欢过于严肃正式的氛围。这不,都是博士学姐学长们过来接她。” 他摘下淡紫的玫瑰,递给她:“这朵玫瑰跨海渡洋、路远迢迢,想把自己献给你。” 迟鹰指尖拎着花枝,藏不住眸中涌动的温柔,“让我的小玫瑰扎了下。” 苏渺的技术还不错,以前学院的领导工作会议需要拍照,都是叫她过来。 又等了会儿,航站楼广播提醒航班已经落机了,但苏渺感觉自己差不多得去换卫生巾了,于是将相机递给学姐,自己匆匆去了洗手间。 …… “久等了各位,我的行李很久才出来。” 迟鹰嘴角抿了抿,什么也没说,抽了几张纸巾给她擦手。 紫玫瑰,被她狠狠掷在了男人的脸上。 “你肯定愿意跟他,将来要是有机会,跟我分享啊,我想晓得他大不大。” 1 苏渺接过玫瑰,指尖轻轻地捻着转了转,嘴角划过一丝苍凉的笑。 苏渺从洗手间出来,在外面的公共水台边洗了手。 玫瑰刺划过他左边的脸颊,擦出一滴浅浅的血痕。 丝丝缕缕像,引线穿针一般,刺着她的心。 李雨棠知道苏渺有轻微社恐,凑近她耳畔,低声安慰,“你只需要负责好好拍照,别的都不用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