疮痍(她却得到了迟鹰的怜惜...)
摇了摇头,“所有人都放弃了他,包括他的父母,很快他们有了另一个孩子,一个健康的、正常的孩子,遗传了他们全部的优良基因。” 秦思沅也出身豪门,知道在他们这种家庭里,亲情并不完全纯粹,因为它利益往往是相互交错的... “在这样的处境之下,那小子早熟,硬是给自己拼出了一条活路。八岁那年,他爷爷搬到郊外别墅,把二环的四合院老宅给他住,那时候我正好住他家隔壁,这才有机会和他成为朋友。” “倒也不是。”秦斯阳淡淡道,“收敛你的脾气,和她当朋友,就算当不了朋友,普通同学也行。总而言之,不要在明面上欺负她了。” 秦思沅想着迟鹰现在的样子,和兄长口中的怪胎,简直判若两人! “他不是正常的孩子,他出生之后,各项生命指标都显示异常,几近衰竭,体内器官黏连,甚至连手指都比别人更多一根。用通俗的话来说,就是畸形、怪胎。” “自由。” “原来是这样…” 秦思沅叹了口气:“但我不可能让她留下来,她必须离开嘉淇私高,只要我把她赶走了,迟鹰就再也看不到了她了!” “在我的记忆里,那小子雷打不动地每天晨跑夜跑、锻炼身体,原本瘦津津、病怏怏的竹竿子,愣是练出了一身肌rou。” 天知道…这些年他究竟是如何挣脱这可怕的先天缺陷,将自己变成现在这般模样。 “你要是这般明目张胆地毁掉他心里在意的东西,相信我,迟鹰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秦斯阳看着自己这个未经世事、单纯无暇的meimei,“迟鹰出生前,多少人对这个孩子寄予厚望,他是迟家的长子,是基因如此优良的父母的结合品。然而看到他出生后竟是那个样子,他那对完美主义者的父母第一个就无法接受,更遑论他的家族…” “所有人都以为他是天才,但当一个天才的勤奋超过了世界上百分之九十九的人,你就不难想象,那将是何等意气风发、光芒万丈。” “哥,我明白了,我越是对付苏渺,越是让她寸步难行,迟鹰就越会帮她,越讨厌我。” 南辕北辙、云泥之别的两个人,她却…得到了迟鹰的怜惜。 “我以前跟你说过,我越是偏帮你,迟鹰就会越偏帮苏渺,还记得吗?” 所以正如兄长所说,他有这样的经历,对情感更是疏离和冷漠,不是谁都有资格走进他心里,想让他投入和付出感情,更加难上加难。 “哥,你说得好悬浮,哪个不想要自由,我还想咧,希望老爸不要再管着我了,老妈也不要再唠唠叨叨的…” 除了喜欢,秦思沅找不到其他的理由了。 即便是他,都用了几乎十几年的时间,才和迟鹰成为朋友。 秦思沅撇嘴:“什么啊。” 秦思沅撇嘴:“有啥不一样嘛。” 秦思沅连忙闭嘴,她就是泼辣的性子,有时候脾气上来了自己都控制不住自己。 秦斯阳点了点头。 秦思沅望向了兄长,却见他眼底泛着从来没见过的神情,很陌生—— “迟鹰出生的时候,并不是你现在看到的样子。” “所以你知道他为什么处处维护苏渺了。”秦斯阳抬头望着天窗泄入的柔和夕阳,“他在那姑娘身上,看到了曾经那个无比渴望挣脱的自己,他有多爱自己,就有多心疼她。” 她点头,随即又道:“但你是我亲哥哥啊,你不帮我帮谁。他又是她的什么人嘛,凭啥帮她。” “首先,不要再贱人贱人地喊。其次,不要再骂人了,尤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