挣扎(我怕副班长过度伤心,影响...)
着头,“你怎么能是因为钱…而搭上风险去生育。” “天真。”苏青瑶冷笑道,“你吃过几天的苦,老娘把你照顾得周周道道,没让你去面对过社会,你知道活下去有多难?你晓得我们这种人想赚钱得多不要脸?你什么都不懂,就在这里给我讲道德,如果老娘像你这么有道德感,你根本长不大!” 苏渺扶着沙发,腿一阵阵的发软。 “它会让我觉得…我还配得上你。” 迟鹰靠她更近了些,宽阔的肩膀递了过去,和她挨在一起,“我谢谢你的体贴。” 这是她永远都无法实现的梦。 也许她就应该像路兴北一样,早早地出去打工赚钱,让mama不要有这么重的负担和压力。 秦斯阳回头望向苏渺,俩人的视线鬼使神差地撞上,苏渺感受到了少年眼底的炽热,连忙转过头。 “有用啊。” 次日,苏渺明显心事重重,上课也不怎么听得进去。 “那你mama…是多大年纪生的他啊?” “那…那养小孩花钱吗?” “你怎么回事哦,心不在焉的,是不是生病了?” 苏渺牵着许谧的手:“你这么好,才不是废号重练。” “简直就是烧钱机器,你晓不晓得,从上了高中开始,我的零花钱就打水漂了!什么尿布啊、奶粉啊、玩具啊……啧。” “其实真的有一瞬间的想法,想着如果我走了,她就轻松了。”苏渺低着头,玩着自己脚上的白色鞋带,闷声道,“她一直恨我,我走了,她就可以随心所欲,和喜欢的男人结婚,再也没有了拖油瓶。” 苏渺沉吟了片刻,摇了摇头:“迟鹰,道德也许会带来死亡。但它也是一无所有的人,唯一拥有的东西。” 迟鹰坐到她的身边,漆黑的眸子平视着远方江流,夕阳正冉冉下落。 “谁知道呢,我妈一天到晚嫌我这不好、那不好,唠唠叨叨的,我只想赶紧去上大学。” “迟鹰,你一直跟着我啊?” 是的,她是苏青瑶生命里最大的灾难,是她的拖累,如果不是因为有了她,也许苏青瑶早已经过上了好日子… “两岁,一天到晚在家里哭哭闹闹,烦都烦死了,我真讨厌他。”许谧撇嘴,“不知道长大点会不会好些。” 她打了寒噤,“现在养小孩,真的太可怕了。” 但她从许谧的话里,大概也明白了。 苏渺压抑了一天的心情,终于稍稍松懈了下来,靠在了他骨骼硬实的肩上。 “还好吧。”许谧耸耸肩,“生娃儿都有危险,早点去预约三甲公立医院吧,一般不会出什么问题,我妈是剖的。” 以前不管秦思沅怎么欺负她,她都不怕他们,但现在… “你再老子老子试试。”秦斯阳捏住了她的嘴。 迟鹰漆黑的眉眼压着她,一字一顿道:“荣誉和道德,无法带来战争的胜利,只会召唤死神的降临。” 她垂下头,转身回了房间。 一颗石头“噗通”落在水面上,打了好几个浮漂。 苏渺拉着许谧在身边坐下来,小声问她:“我听你说,你家里有个二胎的弟弟呀,他几岁了?” 从小一分钱、一毛钱…她都要攒起来,攒多了,就可以买一些自己想要的东西。 苏渺诧异地看着他:“你不会觉得…这样的我很不堪吗?” 苏渺不知道自己长大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