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笔(宛如孤绝的悬壁。...)
人。” 秦斯阳笑了:“也是。” 走出了闲云堂,俩人一前一后地走着下坡路。 “小姑娘有眼光啊。”店主见她对这副书法感兴趣,笑意吟吟地走过来,“这副是我们店里的镇店之宝。” 还真是重度社恐症患者。 话音未落,少年竟然翻过她的手背,掀开了袖子,在她纹身的鹰翅处,轻轻用笔尖软毛勾勒轮廓。 少年嘴角勾了勾:“这笔..我私人用过,多少钱也不会卖。” 苏渺矜持地抽回手,摘下袖子,瞥了眼他手里狼毫笔的价格,低声道,“就逛逛而已,我不在这家买。” 迟鹰看出了女孩眼底的心动,淡笑道:“你怎么总爱捡我不要的。” “迟鹰,有的是人想请你吃饭。” “还能用,扔了浪费。” 苏渺也不再多问,来到笔墨区,挑选着毛笔。 苏渺迟疑几秒,咽了口唾沫:“我只能出到三十。” 那副极有风骨的“好风凭借力”,竟然是他写的! 的确,只有细腻的皮肤才能最真切地感受到两者间细微的差异。 “这笔我买成六千,闲云堂的上乘货,就算用了很久,你出三百是不是过分了。” 他全然未曾察觉女孩绯红的耳垂,自顾自道:“行楷草,都以飘逸为主,简洁遒劲,尤其是王羲之的行,飘逸恣意。羊毫太软,撑不起这份气度。” 一切都要量力而行。 “用了很久,该置换了。” 店主倒也客气,说道:“这副字,预售价少说五位数吧,如果有多位客人挑中竞价,还能更高。” 1 “能给我看看?” 说罢,他又用羊毫笔在她柔软白皙的皮肤上勾勒着,“能感觉到区别?” 迟鹰将书包挂在了自行车把上,挑眉道:“说说你的心理价位。” 苏渺眼尖,赶紧跑过来牵住了他的手腕:“别、别忙扔!” “得,有您这份信赖,我肯定给您挑最好的。” 少年侧脸轮廓犀利如削,骨相近乎完美,眸子如崖上孤绝的顽石绝壁,黑而亮。 迟鹰递给了她。 “走好嘞,欢迎下次再来。” 苏渺好奇地踮脚望去,隔着参差的笔排架,她和迟鹰锐利的黑眸撞了个正着。 她似乎也知道自己这样太过分了,但这就是她能承受的最高价位了。 1 迟鹰不再多说,手里的毛笔挂回了排架。 “谢谢推荐。” “这多少钱啊?” 迟鹰接了丝绒盒,直接放进了黑书包里。 苏渺的心跳顿时慢了半拍。 挂在车把手上的校服鼓了风,猎猎作响。 “……” “好风凭借力、送我上青云。” “写王羲之的字,最好用狼毫。”少年漫不经心地说着,抽出一只狼毫笔,递到她手里,“试试这支。” 自卑的人才会伪装。 1 他背着黑书包,校服外套悬在山地车头,单薄白衬衣下,隐约可见他挺拔的骨型。 是他? “写字…也能这么赚钱吗?” 苏渺知道他在影射那天蛋糕的事,脸颊微烫,从书包里掏出小钱包:“你出个价吧,别太高,都用这么旧了。” 苏渺目不转睛地盯着这几个恣意不羁的大字,赞赏道,“好一个送我上青云!” “这副字已经预售出去了,不然您再看看别的?” “写得好,当然赚钱了。”店主欣赏地看着面前这副字,“练书法的人这么多,能到这种程度的,万里挑一吧。别说,这笔墨的作者年纪也不大,将来啊…无可限量。” 路过垃圾箱,迟鹰按下刹车,从书包里抽出一只用旧的毛笔,随手便要丢进去。 迟鹰见小姑娘像只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