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世(看到了黎明第一抹朝霞,光...)
“嗯。” 迟鹰甩开了她的手,好意提醒:“最好洗掉,嘉淇不允许学生纹身,被看到,你吃不了兜着走。” 苏渺点头:“我知道了,谢谢。” “要纹,也要纹在别人看不到的地方。” 她望向他:“所以你也有?” “嗯。” “在哪里?” “腰上。” 苏渺下意识地望向他的劲瘦的腰,想象着那里有一枚刺青,不管什么形状,大概都会…非常性感。 “你的刺青太小了。”他淡淡道,“翅膀太小的鹰,飞不起来。” “我怕疼,只能纹这么小的。”苏渺望着他的腰,“你的有多大?” 听到这话,迟鹰忽然轻笑了一声:“你猜我的有多大。” 他不怀好意的笑,立马让苏渺想歪到别的地方了。 脸颊漫起几分红梢,她再也不和他说话了,仍旧低头看自己的功课。 迟鹰也不再打扰她,一整天都没再和她多聊,放学后,他拎了书包如风一般从她身旁掠过。 苏渺抬头,看到双胞胎的兄长秦斯阳、还有之前那个叫嚣着“给老子爬”的男孩段桥,勾肩搭背地簇拥着迟鹰。 秦斯阳:“去开黑?” “晚上还有点事。” 迟鹰将书包勾在右肩,因为那一双大长腿,背影显得格外颀长,笑着和朋友走出教室。 出门的时候,似想起了什么,迟鹰回头望向了苏渺—— “忘了问,同桌叫什么?” 苏渺赶紧道:“苏渺,渺小的渺。” “我叫迟鹰。” “知道。” 宛如蝴蝶轻拍羽翼,却在她的世界…刮起了一阵风。 段桥喊了起来:“呀喂!看到靓妹儿,我们鹰爷话也变多了,哪个不晓得你是迟鹰嘛,非要介绍来介绍去的。” “滚犊子。” 迟鹰笑着推开了段桥胖乎乎的脸,跟着一帮打闹的少年们一起出了门。 他身边永远不缺热闹,和冷清的她是完全不同的两种人。 ...... 走廊上,有人凑近秦思沅,悄悄告诉她,迟鹰和苏渺课间聊过天了。 秦思沅望她的眼神更加怨毒。 苏渺无视了秦思沅厌恶的目光,径直走进了储物室。 她的储物柜里被人塞了纸条,上面张牙舞爪地写着—— 你知道你妈是贱人吗?你也想当贱人? 每个字的字体都不一样,显然,十五个字,来自十五个不同的人。 就算报告老师,也无迹可寻。 苏渺面无表情地撕了纸条,扔进了垃圾桶,打开储物柜,将一些暂时用不着的新书和抽纸巾、水杯物件放进去。 从纸条的内容判断,发起人是秦思沅。 在嘉淇私立,明目张胆的霸凌是绝对不允许的。 但苏渺知道,秦思沅有的是办法,对付她。 ...... 学校地形较高,出校门就有一段长长的坡地,经常有少年骑着自行车俯冲而下,惊起女孩们尖锐的叫骂,男孩大笑着扬长而去。 苏渺拎着小布丁雪糕,边吃边走下坡,迟鹰和秦斯阳他们几个骑着自行车冲下坡。 故意用纯正的京片儿念出这方言的三个字,差点把哭兮兮的苏渺逗笑。 “据说...京圈太子爷,他们家世显赫,他爷是北方的商业巨擘,他爸是迟正廷。” “她同桌。” “妙妙,你这身校服,还有点乖哟。” 迟鹰说她的翅膀太小,飞不起来,她大概永远都飞不上他的悬崖。 苏渺推搡着路兴北,眼泪都快掉出来了,哀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