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白(再不堪,她都接受,陪他一...)
喂了几颗感冒药,就着她刚刚用过的杯子,温水送服。 苏渺捂着脸,透过指缝去看他。 “你又提什么秦斯阳啊,关他什么事。” “当然是你身边。” 她轻哼了一声,坐在他的人体工学椅上,饶有兴趣地摆弄着桌上的机械手臂:“蒋希懿是你很好的朋友吗?” 她局促地坐起身,匆匆走出了房间,四下里寻找着少年的身影—— 迟鹰眸光下移,也正盯着肩上的鼻涕泡:? 她发现小桌上摆放着一碗新鲜的冰粉,在阳光下闪着水润透明的光泽,上面撒着花生米、葡萄干、还有芝麻… “他,秦斯阳,我,我们从小一起长大,顺便…他是公的,你今天见到的女孩是他meimei,跑腿给我送药来的。” 1 “看到了,反而安心了。”苏渺情不自禁地抱紧了他,“大家都喜欢你好的样子,我想试试去喜欢你糟糕的另一面。” “唔,我昨晚…睡得太死了。”苏渺走到他身边,揪住了他的袖子。 这是她来京城睡得最好的一个觉,在属于他的那种熟悉又安心的气息里,居然也没有认床。 苏渺见他一进屋就忙前忙后,走过来,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又摸了摸他同样泛红的鼻子:“你也没吃药。” 迟鹰换下了外套扔进洗衣篓里,回头给她拿了感冒药,就着温水喂给她吃了。 眼睫微微动了动,苏渺懒洋洋地坐了起来,发现自己躺在一张深蓝色的大床上,手机搁在床柜边充着电,旁边还有一杯水,尚有余温。 “没顾得上。”他拎了拎口袋,“看到你送的东西就知道完蛋了,问了你的好闺蜜,才知道你来参加书法研讨会。” “嗯,老人家住在顺义区的别墅,这房子留给我回家落脚,没什么人来。” 迟鹰双手一撑,坐到了苏渺面前的书桌上,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他是个肌rou猛男,至少比秦斯阳更man些,你是第一个说他名字像女生的。” 这句话深深地撼动了他早已波澜不惊的心,让他仿佛已经死去的心脏醒了过来… 1 她揉了揉凌乱的脑袋,环顾四周。 两个病号呆在一起,说话都是nongnong的鼻音。 …… “我mama给我取这个名字,大概也是因为希望我不要好高骛远,认清自己的身份。” 他还没来得及反应,她又打了个喷嚏,鼻子红红的,鼻涕流出来了。 四合院砖红的外墙,在雪夜里是那样的鲜活而明艳。院内是很大一座小花园,有流水小桥,种了许多花草,不过杂草丛生,显然是很久没有打理了。 迟鹰在这方面总有本事,能让她欲罢不能、心向往之,喜欢得不能自己。 再不堪,她都接受,陪他一起变好。 …… “也是。”迟鹰将红糖水缓缓洒在冰粉碗里,抬起下颌,得意地望着她,“什么秦的,他就不会做冰粉。” 1 她惊讶地回头:“迟鹰,你做的?” 她下意识地想到,这里只能是迟鹰的卧房。 苏渺被他逗笑了:“那他怎么取这么女生的名字。” “知道,跟猪一样,推都推不醒。” “不然,难不成是秦斯阳?” 雪花落在她颤抖的肩头,然后迅速融化。 因为他也在她最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