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软(就当我一时想不开。...)
不想,迟鹰很不客气地将毛笔掷在了宣纸上,点出了一团突兀凌乱的乌黑墨迹。 墨汁险些绽他身上,吓得段桥连连后退。 迟鹰懒散地坐在了椅子上,面无表情—— “手痛了,下次再说。” 段桥讪讪地离开,嘟哝着:“不给就不给嘛,撒什么火啊。” …… 苏渺来到阳台,吹着微风,平复着躁动紧张的心绪。 没多久,秦斯阳也出来了,陪她在走廊边站了会儿。 “倒也不需要紧张成这样,你又不是一个人,还有我。” 她诧异地望了秦斯阳一眼,很惊奇他会对她说出这种话。 不过想想,大概也是为了素拓分,他在准备托福,平时成绩对他而言同样也很重要。 “秦斯阳,你以后要出国留学吗?” “不一定,到时候看情况。” “我看你在准备托福。” “不算准备,高中英语已经吃透了,看着玩。” “……”再一次被嘉淇私高的学生给凡尔赛了。 两节课的时间一晃而逝,同学们八仙过海、各显神通的课堂作业展示接近尾声。 很多同学走搞笑风、嘻嘻哈哈地上台讲段子,还有用方言诗朗诵的,有表演话剧,更有甚者直接开始舞剑了…… 语文老师李涓频频摇头,似乎也觉得前有珠玉,后面的展示实在很难入眼了。 即便不走搞笑风的,也是平平无奇、中规中矩,毫无创意。 目前,她还没看到任何一组同学的演出、是真正抓到了她的重点。 还有几组演出,结束之后便是苏渺和秦斯阳的最后一组。 她去储物间取了宣纸和墨水盘,回教室时,却发现抽屉里的毛笔不翼而飞了。 她在书堆里翻来覆去找了好久,连书包夹层都找了,不见踪影。 记得当时只是出去透透气,所以毛笔直接搁抽屉里的,也没想过有谁会去动它。 “我再说一遍,没有证据,我不可能把秦思沅当成小偷一样去质问。” 是啊,尽管每一个人的志趣性格千差万别,人和人之间…也不会有绝对的公平。 秦斯阳修长的指尖微微一顿,抬头望向她:“有证据吗?或者谁看到了。” “咔嚓”,打火机蓦地合上,他嘴角弯了弯,直言不讳—— “没有,但我知道,是她。” 想什么呢,她和秦斯阳...怎么可能在同一条船上。 但是总有一些东西,是平等的。 “才不是。”她瓮声瓮气地否认,“没有。” “本来我的字就不行。” “我练字写字都是用的那支笔,再换新笔根本不可能适应,现在也没有时间让我用新笔重新练习一遍了。” 他穿着嘉淇私高规整的校服制服,轮廓宽大而冷硬,分明是优等生的模样,偏在她面前总是这副吊儿郎当的神态。 软弱的眼泪只会让亲者痛、仇者快,她绝对不哭。 “哦…” 她相信靠秦斯阳一个人,也能给小组拿到高分,她勉强用借来的毛笔写字,真的有可能拖后腿。 1 有时候,人啊,就是要认识自己的局限性,或许她真的不属于嘉淇私高。 秦斯阳继续低头调弦,似乎没放在心上,“没有证据最好不要乱讲,我meimei不是小偷。”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