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醒(我会看着你实现梦想,登上...)
净净地躺在了苏渺的枕畔,指尖捏着她的下颌,凝望着她清丽的脸蛋。 尽管脸上还挂着泪痕,眼睛也有些肿,但她的容颜一如既往地明艳漂亮,肤色白腻,唇色红润晶莹,让他控制不住想要咬上去的欲望。 她颈子上的那枚红痣,那样清纯而妩媚,也带着无与伦比的诱惑力。 路兴北的视线…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搁了。 她身上的甜香气息灌满了他的呼吸,他的身体开始变得不对劲,心里的火焰开始蔓延,灼烧着每一寸皮肤。 “占我便宜?” 路兴北冷笑了一声:“在澳门做生意,骗鬼哦!这绝对是个赌棍!” 她眼底满是破碎,大概是哭多了,嗓音也很哑,“你看到我mama没有?” 路兴北眼角勾着笑:“你猜?” “妙妙,我早就说过了,人不该追求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哪怕你愿意回头看看…” 看到路兴北,苏渺一整个傻了,下意识地掀开被单看了一眼。 “有没有啥?” “嗯,我知道。” 苏渺放下勺子,严肃地看着他:“你别开这种玩笑!” “妙妙,我真的心疼,你跟了我吧,我会守着你,一辈子守着,不会去追求什么事业什么梦想,我只守着你一个。” “算了,不提了,快来吃早饭。” 路兴北这才看出来,这么多年了,这么多年啊,她都没有真正接受母亲已经离开的事实,一味地逃避着,不去正视,不去想,所以显得平静无事。 “迟鹰…” 她顿时睡意全消,防备地看着左右。 “是啊,他是运动员,平时锻炼了都会去按摩放松的嘛,昨天是他撞见你了,你喝醉了在门口跟保安吵架。” 然而,在他将要触碰到她的刹那间,她柔美的唇瓣仍旧溢出几个字:“迟鹰,我会一直爱你。” 除了脑袋有些疼以外,身体没有任何不适和异样,这才稍稍松了一口气。 苏渺白了他一眼,端起热乎的荷包蛋汤喝了一口气,暖洋洋的感觉漫遍了全身:“昨晚,谢谢你。” “哦,对了。”路兴北有些忐忑地望向她,“那个…今天早上你未婚夫给你发消息,我用你的指纹解了锁,回了他。” “季骞?” “是,渣滓。”苏渺低头喝了一口汤,平复心绪。 他舍不得看到她明天早上醒来后那种失望的眼神。 “迟鹰,十七岁那年我们交换资料卡,我就说过了,我很普通、很平凡。但你说,和我相关的一切,你愿意继续听下去。” 这句话,宛如刀子般穿透了他的心。 她太珍贵了,珍贵到他几乎不忍心碰她。 “除非你有点失望,现在…也不是不行。” “哎呀,有没有发生什么,你自己没感觉吗?要真有,你还能坐在这里跟我一起吃早饭?”路兴北给她递来一张纸巾,又伸手拨了拨她指尖的订婚戒指,“你还戴着它,你说我敢不敢嘛。” 大概是一种习惯反应,苏渺会把睁开眼见到的第一个人,本能地当成迟鹰。 “妙妙,你醒了?” 她知道这赌棍男人会继续纠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