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霜花:王爷硬了
衣下若隐若现的腰线,忽觉掌心发烫,玉佩的凉意都压不住那股燥热。 胯间那物竟有了抬头的迹象,隔着锦袍顶出一个浅浅的弧度,他不动声色地侧了侧身,借着衣摆遮掩。 随从见他神色异样,也不敢多讲,只能静静立在一旁,看着自家王爷望着那奴婢的方向,眼神里竟带着几分从未有过的专注。 萧彻的喉结不自觉滚动了一下,眸底翻涌的异样情愫不过转瞬,便被他强行压了下去。 他收回目光,指尖摩挲玉佩的力道骤然加重,墨色眼底复归平日的沉静,甚至添了几分不易察觉的疏离。 这不过是个普通婢女,即使几分姿色与韧劲,也终究是尘埃里的浮萍,不值得他分心。 他今日来梅园,本是为了寻王妃赵氏赏梅,怎会被不相干的人绊住视线? 况且他早已答应了王妃一生一世一双人,心里也容不下任何人了。 “走吧。”他薄唇轻启,声音冷冽如这园中的寒风,听不出半分波澜。 转身时,玄色锦袍扫过阶前积雪,留下浅浅的痕迹,却未再回头看那抹雪中身影一眼。 只有他自己知道,锦袍下那根半硬的阳物还撑着内裤,走动时guitou蹭过布料,激得他眉心微蹙,那股莫名的燥意在体内横冲直撞,怎么也压不下去。 随从连忙跟上,心中暗自诧异,方才王爷的眼神,竟然带着几分动容,但却不敢多问。 只默默跟着萧彻往梅园深处的暖阁走去,那里才是王妃赏梅小聚的地方。 暖阁内暖意融融,熏香袅袅。 王妃赵氏正倚在窗边软榻上,手里捻着一枚白玉棋子,见萧彻进来,立刻起身含笑相迎。 “王爷可算来了,这梅花开得正好,我特意让厨房备了热黄酒,就等你一同赏景呢。” 赵氏亲自为他斟了杯酒,指尖不经意擦过他的手背,察觉到他掌心微凉,便笑道:“王爷外面受了寒,快暖暖身子。方才我还见园子里有人在扫雪,那般冷的天,也真是难为了。” “王府规矩如此,各司其职罢了。”他仰头饮下酒,温热的酒液顺着喉咙滑下。 但这酒竟顺着血液蔓延,化作一股莫名的燥热,烧得他有些心浮气躁。 胯间那物在锦裤里胀得发疼,guitou已经顶出了裤腰,马眼处渗出一丝透明的黏液,把里裤洇出一小块湿痕。 他暗暗咬牙,不知为何今日这般经不起撩拨,不过是看了个婢女的背影,就硬成这副模样。 此刻他看着眼前的王妃,赵氏今日穿了一身绯色衣裙,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白腻的颈子和锁骨,胸前的弧度在衣料下隆起,随呼吸轻轻起伏。 那两团软rou挤在一起,挤出的沟壑,看得萧彻喉头发紧,胯下之物又跳了跳。 他硬了...从未有过的硬法,阳物胀得如同铁棍,青筋盘绕其上,guitou红得发紫,顶端的黏液越渗越多。 思及此:“今日便在王妃这里歇息。” 赵氏闻言一愣,眼底涌上难以掩饰的欣喜,语气里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