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药催春2
沈诀的眼神冷得像淬了毒的刀,脚下重重碾过他的脚踝,“你对她动歪心思的时候,怎么没想过后果?” 他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林晚缩在房里的脆弱,想起她方才被他压着时可能遭受的侮辱。 王德福那双手碰过她哪里?看过她哪里?光是想到这些,沈诀的理智就几乎要被怒火烧尽。若他晚来一步,后果不堪设想! “来人,拖下去,按府规处置。”沈诀厉声吩咐闻声赶来的侍卫,语气不容置喙,“即刻报给王爷,此人秽乱府中,图谋不轨,按律严惩,绝不能轻饶!” 两名侍卫轰然应诺,拖着哭爹喊娘的王德福往外走,房门被重新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嘈杂。 沈诀转身回到床边,林晚的脸色依旧苍白,眼神还有些涣散,却死死抓着他的外袍,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他放缓了语气,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药效还没退,我带你回去。” 他小心翼翼地将她打横抱起,动作轻柔得生怕碰碎了她。 可那该死的迷药还在她体内作祟。她无意识地蹭了蹭他的胸口,鼻尖顶着衣领下的锁骨,湿热的气息透过薄衫喷在他的皮肤上。 沈诀浑身一僵,下腹骤然收紧,那处已经有了明显的反应,硬邦邦地顶在她的大腿外侧。 他咬紧后槽牙,额上的冷汗顺着鬓角滑落,每一步都走得艰难无比。 怀里的人还不安分,被药力折磨得迷迷糊糊,一条腿缠上了他的腰,身子往上拱了拱。 沈诀闷哼一声,手臂无意识地收紧了,指腹陷进她柔软的腰侧,那滑腻的触感让他的理智又断了一根弦。 “别动……”他声音低沉暗哑,几乎是咬着牙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听话。” 林晚听到他的声音,反而收紧了搂着他脖子的手臂,脸颊埋在他颈窝里,guntang的嘴唇不小心贴上了他的喉结。 那柔软的触感从喉结一路烫到心口,又直直烧向下腹。他感觉自己的那根东西又胀大了几分,隔着几层布料都能感受到她腿间的温热。 他深吸一口冰冷的夜风,强迫自己迈开步子。 夜色深沉,寒风凛冽,他却浑身燥热得像着了火。 一路上他将她护得严严实实,不让一丝寒气侵扰,可真正难熬的,是他身体里那头快要压不住的野兽。 怀里的林晚又开始不安分地扭动,嘴里溢出细碎的呻吟,声音又软又黏,像小猫爪子一样挠在他心尖上。 沈诀闭上眼睛,又睁开,这条路,怎么这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