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x双子 穿刺R环纹身套子S尿s话凌辱电击鞭精尿失
这天的后半截,白空没再额外玩他们什么,因为他找了人,来给这双子俩做纹身和穿刺。 他们进来的时候,陶毅清正被关在狗笼里,赤裸裸地被一根假阳cao得浑身颤抖,而蒋望远被反绑着吊在空中,身上还有慢慢消散的鞭痕。 那两个四五十岁的中年人皆是皮肤苍白,目不斜视,神情空洞地站在一边,等待白空的指示,对房间中央被玩弄得汗淋淋的年轻矫健的双胞胎没有多给哪怕一个眼神。 蒋望远刚从空中被放下来,转头又被绑在了床上,白空绑好后顺手扇了一下他的屁股。他的双子哥哥从狗笼里爬出来,赤裸犬行,在几道居高临下的视线里呼吸都粗重些许。 “纹什么?”一身黑衣散漫的男人手里把玩着鞭子,那张英俊得过分的脸上挂着玩味的笑容,似乎真的在思索,可陶毅清很清楚他是要逼迫出一个答案。 “虽然我哥是个jiba套子,但是他是不一定会主动承认的,白哥。”蒋望远咧开嘴笑,也不知算是解围还是恶劣地羞辱。 自从似乎不应该属于他们的想法自意识中觉醒,他们兄弟俩的关系都就变得微妙了起来。尽管还是像以前那么形影不离,绝对的信任和亲密之外,又似乎多了一分诡异的恶意和争斗。 在白空没看到的地方,他们zuoai,在床上翻滚得像两头咬紧猎物的狼。陶毅清几乎把自己最疼爱的双胞胎弟弟鞭打得奄奄一息,而无边蔓延的疯狂依旧促使他朝着那脆弱的脖颈掐下去。他想看……弟弟濒死的痛苦的神态。 蒋望远则用最肮脏和恶劣的语言羞辱自己最依恋的双胞胎哥哥,让他像狗一样匍匐在自己脚下,浑身脏兮兮地沾满弟弟的白浊和尿液。无法遏制的恶意还在膨胀,他甚至控制着那些…“人”……将自己的哥哥轮流jianyin玩弄。他享受哥哥绝望的屈辱的表情。 他们不懂自己到底怎么了。恶意和疯狂无休止地膨胀,似乎只有在沾染欲望的时候才能有所限制,至少他们仍能提醒自己是在“玩耍”。 而不是,切实地想要伤害或者摧毁对方的人格。就像对那些素不相识的人一样。 对于弟弟的话,陶毅清并没有反驳,一脸默认的平静,甚至把臀rou翘得更高了些,臀缝之间那有些红肿的肛口微微颤抖着收缩。白空的手指拂过那臀缝末端的凹陷,随意地开口: “那就纹这儿吧,加个条纹码。” 喉结滚动了一下,陶毅清嗓音低沉:“谢谢…白先生赏赐。” “那我呢,我呢白哥?”蒋望远非常积极主动,挣得项圈下的狗牌都晃动了几下。 确认白空不会杀他、只是要用这种方式报复回来后,兄弟俩其实都表现自然多了,甚至有点隐隐的不知哪儿来的依赖感。先前那仿若无底深渊的恶意仿佛只是他的错觉,但他知道那些念头只是被压抑了下去,以某种更为温和的形式存在。 白空依旧没能搞懂他和这兄弟俩之间那毫无来由的熟稔与亲近,但也略微有些猜测。又有些饿了,他舔舔唇。 蒋望远在穿刺针扎入rutou时可怜地哭出了声,没能得到在场任何一个人的怜惜。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