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子后攻被泼湿身 软着艾草主动RN
薛嚣此前还从未以“力量感”的角度欣赏过一个同性的身体。 他当然和男性做过。他本就是那种熟练于在昏惑氛围里紧贴着猎物热舞,用手指沿着腰线摩挲、伴随着暧昧音乐在耳边低喘蜜语的浪荡子。他见多了白玉一般腻软的皮肤,扭动的柔韧纤细的身段。他高大得足以将他们圈在怀里,像摆弄一个精美的玩偶一般掌控对方舞蹈的节奏。他喜爱他们的美丽、柔软和纤细。 然而此刻跪在眼前的是一尊冷硬的古希腊雕像,或者假装驯服的野兽,总归不会是柔软而漂亮的布娃娃。标准的肌rou线条画一般健美而不夸张,那张端正的脸在跃动的光斑中蒙上一层晦暗难辨的阴影,英俊得不似真实。 男人已经脱得浑身赤裸了。他以一个标准的姿势跪在那里,两只手背在身后,等待着,安静又从容。他有种清楚自己魅力的平静,仿佛知道自己永远不会被拒绝,又或者他其实根本不在乎。 薛嚣能听到自己心跳加速的动静,甚至似乎感觉血流在体内轰隆作响,急不可耐地往下奔流。手指无意识地抚过锁骨下血红的纹身,他的眸子迷恋一般地微微发亮,宛如阴暗处凝视着羔羊。 “算了别跪了,过来吧。” 薛嚣不像他哥或者卫警官那样有耐心。他在白空走近时就掐着他的下巴热吻上去,舌尖抵破齿列的门关,卷着内里鲜红软rou交缠。急促的吐息间他们拥抱着倒在沙发上,宽阔柔软的皮面接纳了两具紧贴的躯体。冰凉的触感滑进裤沿,薛嚣在那手指探入内裤时轻轻一颤,掐紧了身上人的腰肢。 “嗯哼,”白空却微微一挑眉头,“你没硬呢。” “什么?!” 本来有些沉醉的眼神陡然清醒,薛嚣不敢置信地伸手摸去。他清楚自己不是什么坐怀不乱或者感官迟钝的类型,往日偶尔他看着鹿白笑的样子就能硬起来,更何况眼下如此激烈得让他意乱情迷的热吻,甚至于敏感的腹股沟都已经被触碰…… 可他真的,毫无反应。那团rou就像是死了一样,疲软地蛰伏在毛发和布料里。 冥冥之中仿佛有个声音在他的耳边絮语着真爱与背叛,鹿白那双盈盈秋水一般的眼睛又在眼前晃了。薛嚣几乎要心碎地再次回忆起他的美丽柔弱和自己倾注的感情,他曾以为那只小鹿就是自己等待已久的最终的爱人,天堂鸟的羽翼终为他绽放,而眼下他仍沉浸在自己荒唐的糜烂里追逐着那些空洞的虚假的…… “哗啦” ……迷恋? 被兜头泼了一杯酒的薛嚣愣住了,大脑一片空白。他迷茫的眼神有些迟缓地抬向跪坐在身上端着酒杯的男人,本来邪气的面相居然因此显得有几分懵懂,粉色不羁的卷发甚至还在湿答答地往下滴着酒液。 回过神来,薛嚣第不知几次震惊了。 “你他妈泼我酒?”他抹了一把脸,发力想要把身上的男人掀下去,结果腰腹一挣没起得来,反而被压得死死的,“cao……给我滚下去!” “你一副魇着了的样子,我担心你是鬼上身。”白空坦然地说,“手边没有别的东西了,见谅。” 他没撒谎。薛嚣陷入思绪时那时而狂热时而哀伤时而狰狞的面目表情在他看来的确有点像犯病,更别提人还掐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