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x陶x蒋 想弄坏他们,吞吃他们 被C得软了腰 双子失神
悠悠地让快感逐渐沁透双子的骨髓。双子哥哥那青涩的肠道在润滑剂的帮助下湿润地裹住他,还不够,还不够,他看到颤抖的大腿下四只参差的脚踝,两边各有一圈红黑相间的色彩,衬得本来分明的踝骨更为性感,随着撞击的节奏松垮垮地滑动着。 模糊的胀痛感,眼前闪过漫山遍野黄昏下血红色的花,又晃动着渐渐清晰为眼前不断绷紧又放松的少年人的肌rou,汗水在脊背的沟壑里情色地下流。麝香的气息里他感到燃烧在下腹的饥饿。 想弄坏他们,吞吃他们。 双子并没有第一时间注意到身后的异常,来自xue内或前端的快感让他们的大脑沉溺于呻吟和彼此相贴的皮rou,直到白空的撞击猝然凶猛,陶毅清一声猝不及防的喘息闷在喉口,匍倒在弟弟身上,rou体的拍打声里没两下就颤抖着弓起身子。 “等…等……啊!” 哥哥的yinjing跳动着射进体内,背上是胸肌温热的触感,蒋望远在猛增的力度里毫无防备地被顶进床铺,guitou与布料摩擦着射湿了褥子。但是这并不是结束,他扭头时正好看到白空近乎粗鲁地把陶毅清掀到一边,掐住了他的胯骨。 “喂我还……唔!” 他是被硬生生捞起来的,白空顶进去,蜿蜒的青筋隔着皮rou蹭过他仍湿软的内壁。不应期让一切变得难熬,蒋望远几乎是瞬间鼻子一酸,眼眶红了,下意识地挣扎起来:“唔…哈啊…放开……” 白空一只手就能按住他。但顿了一会儿,那面无表情的男人又转向了陶毅清。不开玩笑,他简直像拎小鸡崽一样拎起一个一米八几锻炼良好的男大学生,正面按在床铺上,cao进去。 陶毅清本能地呻吟了一声,大腿肌rou疯狂地大颤,整个人像是什么失灵的电动玩具一样发抖。他能看到自己疲软的yinjing垂在胯下,带着前一个人的水渍被cao得左右晃动,可怜极了。 等到他也受不了乞求地叫出来的时候,白空再次将目标锁定在一旁喘着粗气目瞪口呆的蒋望远,冰凉的手指伸过去。 …… 仿佛前一晚的复刻,只是cao与被cao的人交换了身份。到后面双子也适应了突然变了风格的性爱,借着兄弟被cao的时刻休息调整,主动抚摸挨cao的对方的rutouyinjing,等到自己被cao的时候又成为那个被兄弟抚摸着的承受者。白空仿佛不知疲倦,也没有放过他们的意思。粗暴地掐弄,扇打臀rou,下流的侮辱,被男人游刃有余地悉数奉还。他们狼狈不堪,被cao得满脸泪水腺液糊在一起,偏生又爽得神智不清。 双子不知道射了多少次后,眼见着那跳动着的yinjing里流出的只有稀薄的精水,白空才懒懒地松开了手,任由自己仍硬着的yinjing从双子某一个的xue里拔出,带出“啵”的轻微一声响。 双子两兄弟的腿都大开着,短时间内压根合不拢,臀缝间的小roudong明明都被cao得松软了,却没有多少白浊流出。两具健美修长的青年躯体互相依靠着蜷缩在被他们的汗液精水浸湿的床铺上,皮rou紧贴,带着红痕指印的大腿交叠,疲软下来的yinjing蹭在一起,一模一样的面容上是相似的失神迷离。 白空随意地把jiba塞回裤子里,在他们旁边一屁股坐下来,等着他们缓神。 于是双子终于从快感过载的恍惚中回过神来,听到的白空第一句话就是: “抱歉,激动了。” 男人连领口都没乱上丝毫,非常冷静地说:“你们下次可以放开了cao回来,别客气,我受得住。” 双子:“……” 行行行,是我们受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