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本来就属于我们双子x白 睡J疼痛囚开始双子互攻放置白
眉头一跳,后xue又本能地收缩了一下。 “……我能请求一个扩张吗?”白空看着那根东西的顶端被抵到自己两腿之间,已经开始磨蹭了。 蒋望远笑得很灿烂:“不行哦,白哥肯定都吃得下的。” “直接进。”陶毅清的手直接覆盖上了自己弟弟的,强硬地往里一推。 那一刻撕裂般的疼痛伴随着诡异的爽感疯狂涌进来,白空两腿打颤,咬牙看着那根东西逐渐没入自己大开的双腿之间,两张几乎一模一样的面容注视着他被侵犯的下体,一个笑意灿烂,一个面无表情。 好不容易捱到那根东西全根没入,白空背上都沁出了一层冷汗。蒋望远在床下摸索了几下又抓出一对乳夹,笑着夹在他的乳粒上,轻微的刺痛让白空不自在地扭动了一下。 可能是考虑到反正他也不会射,双子并没有对他的yinjing做点什么额外的布置。蒋望远转过身来坐在床沿,对着自己的哥哥张开了双腿,甚至拨开自己的yinjing显露出下方等待使用的地方,明晃晃的勾引。 陶毅清直接把他抱了起来,转身抵在墙上,简单粗暴地cao了进去。蒋望远发出一声低低的痛呼,埋头张口就对着青年的脖颈咬下,而陶毅清的手指也在他的腰肢上掐紧。 他们俩就这么旁若无人地做起来,而白空体内的按摩棒在他们彻底结合的那一刻就已经嗡嗡地震颤起来,本就可怕的饱胀感在震动开始后更是带来了近乎折磨的快感,和被人用jibacao的感觉还不太一样。白空无法控制地弹动了几下身子,勃发的yinjing顶端渗出些许腺液。 另一边一黑一白交织,蒋望远被钉在墙上,两只结实长腿盘着青年的窄腰,光裸的屁股被亲哥的jiba抽插着,拍打出“啪啪”的水声。兴奋充血的yinjing被挤在中间,腺液沾湿了黑白衬衫。 “再快点,哥哥……”他喘息着咬陶毅清的耳垂,两只手臂交叠着搂住青年的肩颈,能看到隆起的漂亮的肌rou线条,明明眼睛里都蒙上了一层水雾,却依旧挑衅着,申请更粗暴的对待,“就这点力度吗?……嗯,哥哥的jiba要把小远cao烂掉……” 白空体内的按摩棒又变换了一个档,这一次舒缓得令他难受了,几乎迫切地想要它回归先前疯狂的震动模式——更别提双子俩正做到了最激烈的程度,他这个角度能看到蒋望远死死绷紧的肌rou和蜷缩的脚趾,脚踝上暗色的红绳衬得肤色更加诱人。陶毅清挺胯间结实的腰胯线条看得他同样是小腹躁动,却又被绑在床上,只能任人摆布亵玩,什么都做不了。 伴随着蒋望远的浪叫,陶毅清低喘着射进他体内,将他放下地面。而很快他又被自家弟弟掀翻在地。蒋望远往他屁股上轻轻踢了一脚,嘲弄道:“哥哥怎么裤子还在身上啊?” 陶毅清轻喘着,伸手将自己的西裤连同内裤一起扒下来,褪到腿弯,露出两瓣浑圆的臀rou。他跪趴在地上,主动地翘起屁股,露出其间润滑好的肛口。 然而蒋望远也不急着cao进去,而是又踹了他臀rou一脚,踩得青年身子都歪了一下:“哥哥这样我怎么cao?” 陶毅清表情很冷漠,行为却非常顺从,闻言立刻爬上了床,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