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子x 纱布磨强制失尿道棒贞C笼鞭打轮C成破布
无处可逃的强烈刺激里,他对上青年的眼,残忍的笑意几乎要从那眸子溢出来,朦朦胧胧的,他似乎看见血色的花瓣在其中肆意地绽开。 “……唔!”小腹猛地收紧。白空往上拱起身子,痉挛着射精了。蒋望远笑着把他的yinjing往下压,浓稠的白浊一股股从马眼里喷射出来,洒落到他的胸腹上。然而那纱制的手套却没有停下圈着guitou滑动的动作,柱体在青年手指间跳动,高潮后骤然加倍的难耐刺激让男人咬紧了口中的口球,又呛了一口,剧烈的咳嗽声里整个身体颤抖得拘束架都嘎吱作响,项圈上的狗牌晃动着。 在白空痛苦的呜咽中,他的马眼里射出一股近乎透明的液体,淅淅沥沥地洒在他自己的上身。 ……他被撸失禁了。 陶毅清终于把水壶提了起来,放到一边,神情冷漠地走到柜子边翻找起来。白空仍在自己的失禁高潮里急促地喘息,一根长长的柔软的细棍就被递到了蒋望远手里。陶毅清手里拎着根马鞭,静静地走到了白空身后。 他解开白空被反铐在下方的手,拽着他立起来。蒋望远也解开那被紧紧束缚的脚踝。这过程中白空没反抗,虽然也没有枪口对着他,他还是懒懒地随着对方的力气直起身,收回有些酸麻的腿跪在床上,顺从地任由对方把他的双手铐进悬空的手铐里。 虽然理论上是他被双子囚禁在了这里,毫无自由地被他们玩弄羞辱,但事实上白空觉得自己得到的快感当真不少,也不知道是这身子太yin荡、还是双子真的有考虑他的感受,他甚至觉得暂时就这么过下去也不错。 当然,是暂时。 他肯定不可能一直放任双子对他为所欲为,不过目前还没有脱困的方法,只能看那眼球和花的梦境会有什么进展了。 白空还在思考着,性器再次被蒋望远握在手里。刚刚射过的yinjing还是过于敏感,他轻颤了一下,眼睁睁看着卷毛青年露出一个阳光的笑容,捏着他的guitou,手里的细棍毫不犹豫地往那铃口里戳去。 白空疼得一抖,那冰凉的感觉一路挤开他的尿道不断深入,一直到最深处的膀胱口,戳得生疼。他只好尽可能回想着放尿的感觉放松肌rou,任由那细棍突破膀胱口的括约肌,探入腔体里来。 蒋望远拿着遥控器点了几下,顿时一阵刺痛从膀胱口传来,带着被强行刺激的酥麻快感,直冲大脑,白空身子都晃了一下,然而缺乏弹性的尿道自然不具备将异物挤出来的功能,他只能尽可能夹紧了腿弓身喘息。可惜面前的折磨者对此并不满意,又把他的脚踝拉开铐上,给他上了一个贞cao笼。 白空在被入侵尿道的时候就已经硬了,蒋望远几乎是硬生生把他的jiba往笼子里塞,而陶毅清揪着他的头发,强迫他低头观看自己jiba被锁住的全过程。疼痛和被随意对待侮辱的心理刺激一下子翻涌上来,反倒催生起异样的爽。白空舔了舔嘴唇,倒不是很在意被怎样折磨,心里探究地想着是否只要是性行为都能让他爽到。 ……他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 本来硕大的yinjing可怜地蜷缩在红色的小笼子里,rou色都被勒得溢出来,马眼之中钻出漆黑的细棍,一直从笼子的间隙里探出来。英俊而健美的男人低垂着头赤裸跪坐,手耷拉在两条悬吊的手铐里,身上湿淋淋的,零星写着些侮辱性的词汇,脖颈上项圈显目,一副全然顺从或麻木的模样。 蒋望远用小指勾了勾男人颈上的狗牌,另一只手捏着尿道棒的外端恶意地搅动。男人在他的动作下颤抖,拳头攥紧,喘息粗重。双唇微张之间,修长手指粗暴地闯进去,捏住舌尖,拽出来。那人也没反抗,也不咬,任由他把自己的舌头往外拉,无法吞咽的涎液沿着嘴角流下来。乍一看简直屈辱而yin靡,但再一看,那双黑眼睛里分明是无法化去的淡薄——他根本就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