尿浪子烟缭 绸带缚白玫瑰CJ
了。” 白空压根没把那点刻意的侮辱情趣放在眼里,跟双子比他还不够看。倒是后半句让他品出了试探的意思,可他也一点不介意实话实说——不完全的实话。 “一群混混想干我,而我杀了他们。”白空呻吟着说,“嗯……就这么简单。” “好吧,很适合你的杀人手法。我敢打赌他们看着你肯定jiba都快爆了,而你显然看不上那些东西。”薛嚣用几根手指cao得白空又一次在桌面上扭动起来。手指头上的技巧已经能看出他绝对是花丛老手,娴熟得惊人,白空觉得他还没在双子那儿体会过爽成这样子的指jian。 他的脚趾再次蜷缩起来,胯上的性器跟着抽动,马眼无助地收缩着咬紧枝梗,大腿上的绸带伴随着颤动晃悠悠地飘荡。薛嚣喉结滚动着,再也忍耐不住眼底的迷恋,抽出手指便扶着不知何时硬热如铁的男根直直撞进去。 甬道湿滑,一插到底。果然如同白空所说,是不同于常人的好滋味。男人健美的身体内部紧致而高热得不可思议,那快感来得夸张,仿若和内壁紧密相贴这件事本身就在刺激着每一根神经的根须。 而白空的反应也令人满意。明明还没有刻意地去找前列腺,仅仅是插入就已经让他颤抖了起来。薛嚣捏着玫瑰抽插了两下,果然那rou柱里水润湿滑,yin水都快溢出来了。 “你比我cao过的任何一只夜店妖精都要风sao。”薛嚣叹着气抬头,意外地对上男人清明淡漠的眼神。那两颗眼珠子漆黑得仿佛能吞噬每一丝光线,让薛嚣无端恍惚了一瞬,居然从背脊升起一缕本能的寒意。 然而下一秒白空开口,又打破了那一丝错觉般的寒栗。 “我里面还有个小惊喜呢。”他意义明确地指了指自己的小腹,笑意浅淡,“就看老板cao不cao得到了。” “说得简直像你怀了。”薛嚣调侃。他虽然心里也暗自惊疑于这个人身体表现出来的特殊,但面上并未表现丝毫。 腰身发力,相比青涩的双胞胎这个浪荡子拥有太多性经验,他几乎只是抽插了两三下就确认了不对的位置,稍微调整角度后,对着那个地方猛然撞去。 薛嚣本来以为那只是男人除了前列腺之外增生的敏感点,却没想到,这一下狠狠施力后,不仅是白空低喊着猛地绞紧了甬道,大腿疯狂打颤,他也惊觉自己的性器顶端撞进了一个更狭窄、更弹性而湿滑的地方,恰到好处地被guitou撑开,开口摩擦着系带,宛如一张刚刚含住yinjing的小嘴,在男人浑身肌rou绷紧时便用力地一嘬—— 薛嚣的腰硬成了石头,死撑着才没让自己在这一下里射出来。 他妈的,他可不想担上早泄的名头! “那是什么……”他僵着脸问。不管怎么说一个男人体内多出一个奇怪的会“koujiao”的空腔也太超出他的理解范围了——口腔还没那么紧致呢。 “也许……zigong?”白空不确定地说。 双子好像也没帮他给那个东西命名,就“zigong”“套子”“小便池”啥的dirtytalk一通乱叫。 薛嚣看了看他一身肌rou,一脸的难以言喻:“怎么,你还会来月经吗?” “那当然……不会。”白空一个大喘气,一本正经,“按我的个人设定来说,它应该就是个jiba……guitou套子,叫zigong确实不合适。” “生殖腔?”薛嚣提议,“里的一种设定。” “随便吧,能爽就行。”白空无所谓这个,他主动地抬起一条腿挂在了薛嚣的臂弯上,“继续动啊老板。我不会嘲笑你早泄的。” 薛嚣:“……” 薛嚣:“如果你是想挑衅我的话,那么你成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