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他们看彼此就像照镜子(双子互攻,中途指J哥哥)
双子错觉他有点像某些叫号的工作人员。 蒋望远来不及关注白空的心理活动,他满心满眼都是自家哥哥微微颤抖着的赤裸rou体,高兴地凑到了陶毅清身后,顺手揉了揉那结实的两瓣臀rou:“哥,我要cao你了。” “等挺久了吧。”吐出一口气,陶毅清在另一个人的温度代替白空覆盖上来时下意识地绷紧又放松,湿润的东西贴近了臀缝,“你……” “轻点?”蒋望远代替他说,手上已经扶着性器,guitou半没入那褶皱的洞口。 “不…不用轻。”陶毅清小口小口地喘着气,克制住自己躲闪的冲动,“你怎么喜欢怎么来。” 蒋望远亲吻……或者说啃咬着他的肩胛骨,下身缓慢地贴紧自家哥哥微微哆嗦的臀,直至那一抹rou色被完全吞没。咬紧的牙关里泄出一声呻吟,过于熟悉的、属于弟弟的声音在他的背上低语着响起。 “哥哥……有没有想着我自慰过?” 蒋望远不知道陶毅清有没有过,但他相信有,而对方那骤然夹紧的肠rou其实已经给出了答案。他在哥哥那和他肖似的矫健而修长的躯体上留下吮吸的印子,他用下流的词汇赞叹哥哥的xue,哥哥的奶子,还有哥哥那流着yin水的在胯下晃荡的jiba……并不在乎那些词汇是否也同样落回他自己身上。 镜子。氤氲着水雾的镜子。他会伸手把那片朦胧抹去,但不会完全抹干净,只会露出他和哥哥没有做过格外区分的部分。下半张脸,滚动的喉结,还有赤裸的躯体。比哥哥粗糙些许的手指握着相差无几的性器,他对着镜子,想象着自己的双胞胎哥哥自我抚慰,伴随着朦胧水雾的哗啦啦的水流会遮去他的呻吟和高潮时迷离的眼,也会冲去腿间滴淌禁忌的yin秽。 他不记得自己这么干过多少次了。走出浴室的时候他会尽可能避免和陶毅清的对视,以免再起了不应有的心思。他们是双胞胎,是同一个人娘胎,甚至同一颗受精卵里出来的亲兄弟。他们的躯体里留着近乎一样的血,多少年他们看彼此就像照镜子。 但此刻夹着他yinjing的是哥哥的甬道,在他手下颤抖的是哥哥的皮rou。温暖,结实,潮湿。他们肌肤相贴,喘息混杂在一起,根本分不清彼此。 “哥……”蒋望远把身下的男人翻了个面重新cao进去,抚摸着起伏的胸膛小声地低喃着,“好想把你cao成我的狗……” 陶毅清侧过头闭上眼,一只手搭在额头上,唇齿间泄出断断续续的隐忍喘息,没有回答,任由弟弟的手揉搓着自己的胸肌,夹弄小小的乳粒,摆出一副任人宰割的顺从模样,yinjing却在胯上跳了跳,兴奋地渗出一点液体。 “哥的前列腺位置果然和我差不多。”蒋望远不需要他的回答,自言自语,注意到那情动的水亮的性器,顺手就摸上去,“哥哥都jiba流水了,看来我技术还不错啊。” “别…别弄……”陶毅清别过眼去不看他,轻声地喘着气。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着,耳朵红得惊人,“别管它……小远……” 蒋望远像是突然发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雀跃起来:“哥哥继续叫我。” 陶毅清一副又耍什么心眼的表情沉默了几秒,有些气息不稳地唤了声:“小远。” 他叫一声,蒋望远顶一下,“远”的尾音晃晃悠悠地在喘息里坠下去。 “像是哥哥求着我cao似的。”蒋望远评价。 陶毅清呵呵一笑:“我他妈求你cao快点。” 乖巧:“好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