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双子)x双子 轮流双龙串珠塞撑开尿道小狗撒尿鞭打羞辱
却没立刻开始,而是问了一个看似无关的问题。陶毅清挑眉转头,给出了一个肯定的答复。 “体温似乎变低了一些,以及普通人类绝对没有的自愈力和肌rou强度,挺奇怪的。”他说,犹豫了一下,似乎不自然地眨了眨左眼,“有时候会感觉右边身体有点奇怪……” “我是左边。”蒋望远补充。 白空倒是没想到还能得到额外的线索,他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然后淡然地宣布:“那正好,玩玩双龙。” 双子:“……?” 还以为你要说正事。 不说正事的白空正对着蒋望远躺下,把两根性器并在一起暧昧地摩擦了两下。蒋望远的肿jiba经不得这刺激,情不自禁地扭动了几下:“哈啊…jiba…疼!” 陶毅清一看这架势就明白了要被双龙的人是谁。他也毫无异议,自己扒开臀瓣,扶着一根yinjing慢慢往下坐——或许是为了补偿先前的“忽略”,他选的是白空的。 被狠cao过的后xue经历过在厕所的又一次扩张,还松软着,很轻松地吃进那分量不轻的柱体,包裹得又颇为紧致。白空扶着他的腰,手指漫不经心地从他脊柱滑落。 陶毅清接过蒋望远扔过来的润滑,挤出来一大股直接握在了面前那根红肿不堪的yinjing上。蒋望远低低地哼了一声,在对方握着他的yinjing开始上下涂抹撸动时转化为带着点痛苦的断续哼鸣。 他的双子哥哥似乎很喜欢看他痛苦的表情,连嘴角都浅浅地勾起了一点,带着残忍的愉悦。不过很快他就被身后的白空带了一把倒进男人怀里,大大张开双腿,换成双子弟弟的手指从两人的结合处一点点拓开缝隙。 蒋望远虽然喜欢羞辱哥哥,但显然不喜欢把哥哥弄痛,扩张的动作可以说耐心又温柔。这个过程里白空也配合着完全没动,只是懒洋洋地抚摸着青年有些湿润的腹肌,把玩那塞得满满的yinjing,偶尔勾弄一下那颈上的项圈。陶毅清低而克制的喘息弥散在两人之间,似乎让空气的温度都逐渐黏腻起来。 两个形容相似的矫健男孩对视着,身躯逐渐贴近、相连,蒋望远的五官因为疼痛有点皱了起来,眼神却有点迷离——他的yinjing还肿着,被哥哥的肠道和另一根yinjing箍得太紧,疼得他控制不住地颤,仿佛马上就要射出来。 “哥哥完全吃进了……两根呢。”他扶着自己双胞胎哥哥的腰,调笑道。 “身为jiba套子,还是有点弹性的。”陶毅清一脸正经,耳朵却红得吓人。他的肠道完完全全地被两根jiba塞满,触感鲜明得仿佛他只剩下这一个供他人使用的rouxue,而这种耻辱的联想却反而让他更加兴奋。 两双手搭在中间青年的腰侧,稍微动了一动就让他有些承受不住地俯身喘息。表情最为悠闲的男人撑着身体一下又一下地顶胯,便引得身上的青年摇晃低喘,正对的青年呜咽难耐,倒仿佛跟同时cao了这俩双胞胎似的。 “jiba…好疼……哈啊…哥太紧了……白哥别…慢点……” “唔…嗯…好胀……” 两具几乎一模一样的麦色年轻rou体都在快感中轻颤哆嗦,手指攥紧身边能抓到的事物,项圈下狗牌来回晃动,再加之他们彼此之间的奇异感应,在躯体相连的状态里爽得眼神迷离。 而这种迷离又很快变成了半爽半痛苦的难耐。白空体质的诡异让他们的快感堆叠得很高,但对于蒋望远来说,摩擦带来的疼痛也逐渐随着相邻yinjing的抽插越发鲜明,可就连尿道都肿胀的性器根本没法痛快地射精,而陶毅清则是晃荡在腹下的jiba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