１９：你来许愿，我打平衡

  愚定淡淡一笑，「对，你是在哪里发现的？喔，碧雀遗迹吧。」

    璐璐也不诧异他怎麽事事都猜得到。他跟渊花有特殊交情，多少能够推敲出来事发原因。

    「其实b起主人，重点是代价──想要祈愿，就必须愿意舍弃魔法师的身分。」停顿几秒，他的目光深暗：「简而言之，割开自己的肚子，亲手掏出神核交由红礿石x1收，还给天神。」

    「这……」璐璐有些不敢置信。

    愚定耸了耸肩，似乎觉得相当合情合理，「伟大的天神非常重视平衡。祂赐给魔法师们恩惠，使魔法师成为祂的眼睛，裔民对这些眼睛们祈愿付出身上的粉尘，变相缩短寿命。眼睛们的作法自然也该差不多。」

    他缓缓露出深沉笑靥，让人不寒而栗。

    「这方法既公平，又能维持祂想要的平衡，天神真仁慈，你不觉得吗？」

    璐璐听得出是反话。实际愚定想的应该是──天神简直翻脸无情。

    有了这个几乎要人命的条件，魔法师们哪敢把歪主意动到红礿石身上？自然会安分，该g啥就g啥。毕竟b起普通裔民，他们已经拥有许多特权：力量、不老、长寿、权力。

    万一真有魔法师受到天大打击，不顾一切向天神祈愿，而红礿石主人又愿意帮忙的话，或许真的会成功。但往下深想，祈愿者从无所不能变成万事求自己，犹如世界首富一夕之间落魄成路边讨饭的，心理素质必须够强大，否则难以承受。

    这跟退休魔法师的本质定义截然不同。

    璐璐秀眉深锁，「既然这样，为什麽不告诉其他魔法师……」

    直接让所有人断了念头，明明是最安全的做法。

    愚定摇摇头，「不行。书本对审阅者下了禁制，我们不能对魔法师泄漏规则。你虽然失忆，但仍看过这本书，我告诉你不会受到禁制反噬。」他的视线又落在小渊花身上，「小花不是魔法师，说了没差。」

    闻言，璐璐也不好再多说。遗留下来的古老书籍中隐藏有天神力量很正常，所以才需要特殊看管，集中收藏。

    「现在这个情况，你有经验该怎麽处理吗？」

    愚定b出两根细长的手指，「两种办法。第一个，找到红礿石冻结祈愿者加以x1收的地方。把祈愿者直接杀了一了百了，异象解除，大家得救。」

    他还没说完，璐璐已然摇头，显然不同意这个做法。

    收回一根手指，他继续说：「第二个，红礿石主人有权利收回祈愿。由他跟天神认个错，讨个好。」

    这个听起来好像杀伤力不大，璐璐偏头问：「红礿石的主人是谁？」

    愚定的眼角微微弯起，那根手指径直b向璐璐，「不就是你吗？红礿殿下。」

    抱着小渊花的手陡然一松。

    愚定似乎嫌震撼度还不够，又抛了个炸弹出来，「但现在的你不行。所以得找这个世界里的红礿殿下，请他帮帮忙呗。」

    璐璐被庞大资讯量震惊成一尊美丽雕像。

    见状，小渊hUaxIN生不满。深邃眼眸一瞪，愚定果断一闪，黑sE小刀擦脸而过削断几根红发，牢牢嵌入椅背中。

    愚定：「……」我努力解决问题，你动手是不是不讲道义？

    小渊花回头蹭了蹭丝滑柔软的暗红魔法师袍，假装没事。

    愚定：「……」臭小子，有殿下没人X。